“那要是我將他交給張先生,張先生你準備怎么處置他?”這話一出,柴鉤頓時掙扎起來。
仇千陽看向柴鉤道:“狗子,不是我不保你,而是我保了你就等于害了你。”
這話一出,柴鉤頓時安靜了下來,仇千陽這是什么意思?
是說就算是他在澳門也沒辦法阻止張然?
這一刻,柴鉤的心頓時一冷,看著張然的目光也充滿了驚懼。
他是從來沒想到,自己居然栽在了這上面。
張然此時回答了仇千陽的問題,“怎么處置是要看他的態度以及所做的事情了。”
仇千陽最終沒有強行留下柴鉤,但當張然準備離開的時候,仇千陽卻再次叫住了他。
“張先生,既然來了我們這邊,不玩玩嗎?”仇千陽面色平靜的說道。
張然看了看他,笑道:“想要在賭桌上找回場子?”
仇千陽沒有說話,但意思很明顯了。
張然原本是懶得搭理他的,但這個時候,邊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對啊,張先生,既然都來到了澳門,不玩兩把就有些沒意思了。”
張然轉頭看去,發現居然是穆金元,這個家伙也來了。
其實自從張然進入澳門之后,穆金元就收到了消息,同時也在時刻的關注著這邊。
張然面露玩味之色道:“我要是不想玩呢?”
“我記得以前張先生可是膽子很大的,現在怎么膽子越來越小了?我真的為田耀輝這些人感到不值,居然輸給了現在的你。”穆金元面帶笑意的說道,但話語卻是帶著嘲諷之意。
“呵呵,怎么?你也要和我賭?你配嗎?”張然嗤笑道。
看到張然就這么和穆金元對上了,一些不明真相的人都有些傻眼,這是怎么了?
穆金元臉色很是平靜,并沒有因為張然的嘲諷而憤怒,“張然,在內地或許你還可以逞一時之快,但我要告訴你的是,你現在所在的是港澳,不是你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
“你要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內地,老老實實的做一個富家翁多好,為什么都這個時候了,還要出來鬧呢?”
張然此時也不走了,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穆金元,“你知不知道你的激將法很低級?”
穆金元眼睛一瞇,他當然知道,但就算是在高明的激將法張然難道看不穿?
所以還不如這樣低級一些來的有用,最起碼可以激怒張然。
很顯然,他成功了。
只聽張然說道:“不過你也成功的激怒了我,行,我和你們賭,不過賭注太小我可不玩,也沒意思。”
穆金元的眼神中閃現著一絲喜色,剛想說話,邊上的仇千陽似乎比他還要憤怒,直接開口道:“小錢當然沒意思,我們就一個人出五十億吧。”
這話一出,邊上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王琛,五十億?瘋了吧?
就連穆金元都稍微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點頭道:“確實,太小了沒意思,要是張先生沒錢,我可以借你點。”
最后一句話的嘲諷意味很濃,誰都能夠聽得出來,同時也是再次激將張然,更是在打心理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