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輕聲說道:“我是該死,可是我弟弟不該死。”
“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怎么死都不過分,但我弟弟從小就沒有做過一件壞事,他還是一個天才,更是我唯一的支柱,但他死了,死在了你的手上。”
“不是死在我的手上,而是死在你的手里面。”張然淡淡的說道。
鯨魚居然沒有反駁張然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說道:“當年我弟弟知道了我的危機,然后悄悄的將我給迷暈了,代替了我,替我死了,所以我要為他報仇。”
很簡單,很簡潔的話,更彰顯出鯨魚的決心。
自從那次之后,報仇就是他唯一能夠活下去的動力了,他弟弟不該死!
張然也沒說什么,和這樣的人解釋都是浪費,同樣,張然也沒有解釋的必要。
“富翁,要是當年那個人不臨時反水多好啊,那么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鯨魚似乎回過神來,輕笑道。
這話一出,張然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當年張然真的是差點就完蛋了,而且還是因為身邊人的背叛,就連張然自己都沒察覺到。
最后時刻,不知道是不是良心上的譴責還是怎么回事,那人選擇了臨時反水。
也正是因為此,張然活了下來,也開始瘋狂的報復,抓住了鯨鯊的尾巴,消滅了鯨鯊。
不過那人卻是死了,不是死在張然的手里面,而是替他死的。
事情很復雜,復雜到雙方都有難以化解的恩怨。
所以張然一聽到鯨鯊的消息,立即就展開了行動,同樣的,鯨魚這邊也是一樣。
“富翁,我們再來一局怎么樣?”鯨魚笑著道,似乎他們只是在聊怎么下棋,而不是生死之事。
張然恢復了過來,淡淡的說道:“來一局?怎么來?”
“你出來,我將我的大概地址告訴你,這一局,定生死!”鯨魚死死地盯著張然道。
張然說道:“我為什么要出去?你既然知道我了,那么也清楚以為現在的財力,對付你,根本不需要我親自出面。”
“富翁,要是以前我還真沒底氣說這話,但現在你不一樣而來,你有家人,而且我還知道你的家人長什么樣子,在什么地方。”鯨魚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瘋狂。
張然卻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的很不以為意。
鯨魚也笑了,“我知道你肯定采取了措施,我也知道,在華夏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但你別忘了,你難道只想著你兒子女兒一直留在華夏?你在其他地方的產業不想交給他們了?
還有,孩子還小,要是經常受到驚嚇是不好的,我可以拿很多人的命去賭,但你敢賭這些嗎?”
鯨魚知道張然的弱點,也知道他要是用其他方式威脅張然估計沒什么用處。
畢竟張家人只要在華夏,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但就像是他說的那樣,張思成他們不可能不出去走走,張家在外面還有產業呢。
而兩個孩子更是重中之重,張然要不就現在讓他們轉學,現在的學校不適合。
但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你要是不答應我這個條件,從今天開始,我就會全力的隱藏起來,一切的手段都用在這些事情上面,而你需要時時刻刻警惕起來。”鯨魚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