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霜緩緩點頭：“人中之龍……吳宗泰找到了你？要跟你結拜，給你開了籌碼？”
“嗯，吳宗泰說，李建猛在瑞銀總部存了大筆資產，如果我答應結拜，這筆資產就歸我了。老頭是李建猛的頭號軍師，知道這筆資產的賬戶密碼，當時就寫給了我。但是我沒答應。”陳川道。
呂清霜看著遠處半山腰的豪宅，良久不語。
半晌，呂清霜才道：“那吳越怎么到這邊了？吳宗泰死前把賬戶密碼也告訴了吳越？”
“有這個可能，還有別的可能么？”陳川問。
“那吳越……在吳宗泰老頭的房間內裝了監控？”呂清霜慢慢道，“吳宗泰的30億家產，都給了孫女吳珊，那吳越這個大孫子心里肯定不滿，裝了監控監視吳老頭，看看有沒有機會搞到點家產這種事，也合邏輯。”
陳川其實也想過這點，那是因為他是當事人。
而呂清霜能想到，就不簡單了。
陳川投去贊許的目光，“大小姐推理正確，我表示茍同。”
呂清霜輕笑：“這有什么難么？大家族內爭家產啥招不用？見的多了。咱們繼續推……假設吳越裝了監控，看到了吳老頭寫給你的賬戶密碼，聽到了你們的話，然后呢，他來瑞士這邊，打算取出這筆資產。”
“嗯，那他為什么會死呢？怎么死的？意外？巧合？”陳川問。
“咱們過去看看？”呂清霜問。
“不要過去，吳越是受了槍擊，咱們也不要靠近那房子，至少白天不要。”陳川看看周圍的環境，“這里確實景色宜人。”
陳川和呂清霜站在雪場旁，聊著關于吳越之死的事。
到了傍晚。
呂清霜帶陳川到了當地的警察署，要查看吳越的尸體，一來是確認身份，二來是看看怎么死的。
如果沒有授權，這是一件很難辦到的事情。
但呂清霜有關系，事情就簡單了些。
在蘇黎世第十一區警署外，一輛黑車由遠及近。
車子停穩后，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藏青色便裝的長發女性下車。
“???”
這名女性說著韓語和呂清霜擁抱，看上去頗為熟稔，像是舊友。
不等呂清霜介紹，陳川先一步啟動【健康探測】，看到這名長發女性的信息。
姓名：韓智雅
年齡：24
健康：優
核心分：100
評價：ICPO組織年輕有為的干員、槍法精準、腿部力量強勁、粉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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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叫韓智雅的女性，便是呂清霜的關系。
關于ICPO，陳川也知道，全稱是InternationalCriminalPoliceOrganization，翻譯過來是國際刑事警察組織，也就是電影里常見的國際刑警。
想到呂清霜曾經在南韓的SWAT服役過，認識南韓的ICPO干員，也是合理。
“??????????????.（這位是我的好朋友陳川）”呂清霜對陳川和韓智雅兩人進行介紹道，“陳川，這是南韓ICPO干員韓智雅小姐，是我在南韓的舊友。”
“?????.（您好）”韓智雅伸出手。
“你好。”陳川也伸出手。
陳川跟韓智雅握了手。
這是個看上去有點“颯”的女生。
在這女生的引領下，陳川和呂清霜進入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