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高山美奈美的表情有些不安。
“最近我公寓房門的鎖有被撬過的痕跡,而且練習室置物柜的鎖也被撬開了,每天還有威脅的電話打進來,接起來后都是一個男人在重復的說‘不準唱’。”
高山美奈美雖然是明星,但是性格卻很不錯,在講述案件的時候,還模仿者威脅者的語氣和聲音,表現出了那種威脅的語氣。
廣田雅美忍不住捂住了嘴,“呀,難道是什么變態狂嗎?”
步美也瘋狂點頭,“這種威脅的事情真的讓人討厭啊。”
夏若對于這個案件自然知道威脅的那個人想要干什么,但是這種時候,自然要走一個流程。
“請問,美奈美小姐說的這些事情都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高山美奈美想了想,“都是從上個周周六開始的,那天我們還錄了關于一個練習曲的節目。”
“那個曲子我聽過哎!很好聽的歌,”光彥似乎聽過那個節目,連忙說道。
“你們想聽嗎?練習帶我剛好帶在身上了,這個練習帶還沒有發布,是絕無僅有的練習帶,”高山美奈美拿出了一個錄音機,將錄音帶的音樂播放了出來。
“……”
“怎么樣?”
高山美奈美播放完曲子后,對著眾人問道。
“好聽,無論是歌還是曲子都很好聽,”廣田雅美稱贊道,她倒是沒有覺得這個曲子有什么奇怪。
“對吧,這首歌是我和同伴在升圓寺想到的,”高山美奈美說道。
“可是,這個錄音帶中根本沒有奇怪的聲音呀,”柯南則是一臉冷靜的在分析。
他從錄音帶中什么異常都沒有發現,“這么說來,惡意騷擾的原因并不是這個錄音帶。”
宮野志保也是一樣,那個錄音帶她也聽到了,就是一個正常的錄音帶,沒有什么雜音,從中確實找不到任何線索。
宮野志保則是看了一眼還在聽歌的夏若,然后又看了一眼那個明星,冷靜分析道,“看起來和錄音帶沒有關系,對方撬鎖可能是一種警告,也有可能是對方想要尋找什么東西,又或者是身邊人的惡作劇。
而對方的威脅電話說的‘不許唱’,可能是有人不希望你繼續當歌手,總之,什么可能都有,想要憑借你說的這些找到犯人,是絕對不可能的,最好的方式還是報警。”
宮野志保冷靜的說出了自己的分析,語氣十分自信。
在她看來,憑借這個明星給出的幾條線索,夏若想要破解案件,起碼要到她的練習室和公寓去看一下,甚至到了那里,如果威脅者沒有留下指紋,也不一定能抓到那個人。
想到這里的時候,宮野志保又看了一眼夏若。
怎么樣呢?只有這些線索的話,就算你是一個不錯的偵探,也無能無力吧。
果然,名偵探通過一些細節就確認兇手,那種神奇的事情只能存在在中。
宮野志保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將自己剩下的咖啡喝完。
她覺得,在這里那個偵探夏若是沒辦法解決這個事情了,畢竟這里是現實,不是里的故事,想到這里,宮野志保忽然有些無聊。
宮野志保正想要和姐姐說一聲,準備離開。
就在此時,夏若嘴角處勾起了一個自信的弧度,淡淡道,“我已經知道打電話威脅的犯人是誰了。”
“……”
現場沉默了片刻后。
“什么?”
柯南和宮野志保都一臉驚訝的看著夏若,此時她們臉上的表情都非常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