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訕訕道:“誤……誤會啊,其實我并不想跟你作對……”
“閉嘴吧!”
王佩寧一拳打在炭盆上,將他揍成了人形,落在地面上,還是一個沒穿衣服的裸男!
“死!”
希爾猛地一刀砍向篝火魔人的脖頸!
千鈞一發之際,邪王拼著受傷擊退了玄武,沖過來替篝火魔人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召喚了春季使者已經讓邪王提前背上了負債,要是在損失這兩員大將,那短時間內,他可就真的要元氣大傷了。
還有那些走廊上的A級小弟們,也不知道在今天這場沖突中死掉了幾個,這可都是他辛苦收服的啊!
邪王的心在滴血!
可以說,焰牛組今日的損失,是組織建立以來,最慘痛的一天。
“你們這些家伙,今天一個都跑不了!”
邪王拖著篝火魔人,惡狠狠地威脅道。
“死到臨頭了,還要嘴硬?”
玄武出行在王佩寧兩人身邊,他也受了一些輕傷。
邪王畢竟是一個組織的首領,還是有幾把刷子的,要不是他那兩個手下不給力,三對三的話,鹿死誰手還真的不一定。
就在玄武打算速戰速決時,天邊突然出現一聲尖嘯。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晴空霹靂,好似驚蟄般振聾發聵!
強烈的危機感布滿全身,玄武暗道不妙,果斷地拖著兩人離開原地。
在他們離開的瞬間,一根纏繞這雷電的長矛落在他們剛才的位置上,將地面烤地焦糊一片!
與此同時,一個瘦削的人影出現在長矛之上的。
他梳著一根黑粗的麻花辮,一身鮮艷的長褂,上面點綴著十幾種花朵。
“就是你們逼的我邪王兄弟,花血本召喚了我?”
聽他的語氣中,似乎還有些高興。
“你是誰?”
玄武警惕到,他從這個有些古怪的男人身上,察覺到了一絲詭異。
“呵呵,我是誰你都不知道,還敢在混亂海域搞事?真是不是知道死字怎么寫!”
說著,他的眼膜中露出森然的殺意,“本座乃是混亂海領主座下,春季使者——‘驚蟄之牙’是也!”
“如果你不想死的很慘的話,乖乖把那個女人給我獻上來,我還可以考慮留你們兩個全尸!”
他淡淡地掃了玄武一樣,似乎并不在意他魁梧的身材散發出來的壓迫性威勢。
玄武又怎么會答應春季使者這種要求?
“如果我說不呢?”
春季使者笑了,笑的很燦爛,明明是一個男人,卻給人一種人比花嬌的錯覺。
“那就只能把你們碾成肥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