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首領在做什么打算,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重用我。”
……
可樂島上空,春季使者變回了原形。
他愣愣地看著手中沾著鮮血的地煞面具,心中苦澀無比。
“他娘的,今天真倒霉,老子居然干掉了三個裁決組織的人。”
“真不知道酉雞他們過來找事的時候,領主大人撐不撐得住。”
他掃視四方,心中忐忑無比。
被網絡直播后,這件事情是絕對瞞不住的,為今之計,應當思考一下裁決組織來算賬時,他該怎么辦。
“要不然我現在就隱姓埋名吧,這春季使者,不當也罷!”
春季使者這個職位,給他在混亂海域帶來了無限的威名,讓他可以肆意享受美女、佳肴,但跟小命一比較,還是后者比較重要。
“反正這些年醫生也告訴我不能太過于沉溺與酒色之中,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重新做人吧!”
上空,春季使者不斷糾結著。
而一些不怕死的亡命之徒,則死死地盯著他手中的地煞面具。
“這可是裁決組織的面具,拿到了就能夠改變一生的命運!”
“切,你沒看到邪王他們兩個人試了半天都沒辦法認主嗎?我看這天罡、地煞面具,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話可不能這么多,難不成四海這么多突然冒出來的強者是假的?”
“噓,都別說話了,我看春季使者有把面具扔掉的架勢,咱們可說好了哈,倒是各憑本事,別搞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這群人之前眼睜睜地看著邪王跟篝火魔人揚長而去,現在見到春季使者竟然有拋棄面具的打算,真的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做,柳暗花明又一村!
春季使者權衡利弊,最終還是選擇放棄地煞面具。
“既然決定了要隱姓埋名,就不能夠把這東西再帶在身邊,誰知道他們裁決組織有沒有手段,可以通過這個面具定位到我!”
“再說了,我已經是三階極限的實力,再上一步就是四階,恐怕加入裁決組織,也得不到多大的好處!”
他可不相信,裁決組織會慷慨到幫他成為四階強者。
“可惜了,原本還以為取悅夠了領主大人,能夠一睹他口中所謂能夠幫助人突破到四階的天材地寶呢!”
春季使者笑著搖搖頭,“不過十有**也是忽悠我們的,如果真的有天材地寶能夠讓三階踏入四階的門檻,這四海的四階強者,又怎么會這么少?”
“罷了,今日斬殺裁決組織三人,就算是我的最終之戰吧!”
“嘖嘖嘖,這退場的表演,也還算上的了臺面!”
春季使者感慨一番后,正想飛離可樂島,他的身后,卻響起了一個霸道無比的聲音。
“喂,不男不女的家伙,你特么殺了人就想走?”
“誰他娘不男不女,你是活膩了……了嗎?”
春季使者說到后面,有些結巴,他的身體還因為恐懼有些顫抖。
因為他的背后出現了一個帶著面具,全身鎏金戰鎧,披著黑色大麾的人。
春季使者咽下口唾沫,艱難道:“申……申猴!!!”
楊希冷笑一聲,“抱歉了,我們組織給你的劇本,是戰死在這個島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