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下了馬車,看著眼前的口岸,忍不住深呼口氣。
一股咸咸的海腥氣沖入肺腔,張風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眼前的海面,波濤滾滾,一望無際,分不清碧綠和蔚藍的顏色直接連到天邊,
波濤翻滾間,下午夕陽的余暉灑落在海面上,如巨大游魚身上的鱗片,反射出動態的光芒。
紅色的火燒云鋪展開來,漫天夕陽之下,已經分不清海面和天空。
張風是地道的中土人士,雖然成了修真者,更是五峰圣子,但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幾次外出,也只是在中土折騰。
他從未看過海洋,也從沒見過這東土沿海獨有的落日景象。
只是張風現在卻沒什么心情去看這美景,而是在碼頭四處看了起來。
有招攬游人的船只,有出海打漁的船只。
張風要找一條堅硬而且沒什么人的大船,畢竟有外人的話,張風總感覺不安,畢竟特效系統的秘密可不能暴露。
而堅硬的大船……是張風已經打算好在海面上找一個安全的位置,漂泊幾個月,然后回去,說自己實在找不到海族至尊……
雖然很麻煩,但安全啊。
不然還能怎么辦呢,總不能真的去找那個什么海族至尊吧?這特么不是找死嗎?
還是有多遠躲多遠比較好。
“這位小哥,可是在找船?”
就在張風漫步打量眾多船只的時候,身前忽然有一人攔住了張風。
張風抬頭看去,只見是一個商人模樣的中年,站在自己身前。
一身結丹氣息,微微外散。
兩只眼睛里寫滿了和善,笑容也是親切無比。
“嗯。”張風點點頭。
“哈哈,我一看小哥就知道,小哥是第一次來南離海的人。”商人中年哈哈一笑,“先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李海豪,在這兒人們都管我叫李海王。”
“海王……”張風一愣。
“哈哈,這名字在跑船界可是如雷貫耳。小哥難道也聽說過?”李海王哈哈一笑,“不過話說回來,小哥和你家主人應該是第一次來吧,這南離海可危險的很,要是找船,不如坐我這一條。”
李海王客氣的看了張風身后的四人一眼。
雖然眼前此人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煉氣期,若是放在平時,李海王根本懶得跟這種小角色搭話。
可此人身后,那三個少年少女,這等年紀便已經是結丹,行走之間更有大宗風度,怕是來頭不小。
至于那抬棺的黑人,盡管默不作聲,但那一身強橫氣息哪怕是見多了大風大浪的李海王都頭皮發麻。
怕是得有金丹!
更別提那淡漠的眼神還有古怪的皮膚顏色,以及莫名抬著的棺材。
敢用這種古怪裝扮行走江湖還沒被人砍死的,定然是絕頂高手!
這一刻,看著張風一行人,李海王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定然是金丹高手帶著三個徒弟,還有一個跟班,外出試煉!
這可是大生意啊!
見張風有些猶豫,李海王指著自己身后的船,補充道:“看我這船,上個月剛下水,油漆木料沒的說,做工在這里也是數一數二。”
“這南離海危險的很,不瞞您說,這里的船家也魚龍混雜,很多都是黑戶,甚至有一些罪犯在這里尋找肥羊下手,拉到海里就謀財害命,大秦王朝對他們也沒什么辦法,每次圍剿,人家往海里一鉆,你修為通天也找不到。”
“我李海王在這里的名氣是沒話說,從小就跑船,精通水性,更有結丹修為,真出了事兒,也能輕松應對。”李海王說到這里,眼神有些傲然,“不瞞您說,我當年就曾從海族手里救下一個金丹強者!做了我的船,想出事都難!”
張風一愣,看著那船點了點頭。
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金丹強者,也坐船入海?”張風迷茫問道,“這么接地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