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瞬間一片狼藉,那個巨大的身影狠狠撞在了煉金大炮的另一側,地面只留下一片鮮血淋漓的痕跡。
“安黛貝拉大人,小心!!”副官立刻拔劍上前,眼中全是警惕。
安黛貝拉沒有太多的表情波動,反而是眼中露出幾分難言的悲傷。
上前兩步,朝著在煉金搭配另一側明顯受了重傷的生物走去,而此時副官才看清了闖進塔樓的生物。
獅鷲。
表情上同樣露出幾分悲哀,這是人類最為親密的伙伴啊......
安黛貝拉走到獅鷲面前,眼神越發的悲傷,此時獅鷲渾身都是巨大的傷口,血肉在翻滾甚至連內臟都隱隱可見,她能認得出來,那是雙足飛龍的利爪造成的。
一身漂亮的淡金色羽毛此時已經被雙足飛龍的毒液腐蝕了大半,身上布滿了巨大的撕咬傷口,后背坑坑洼洼,充斥著惡臭。
啾~
獅鷲那雙銳利的鷹嘴在此時輕輕張開充滿痛苦的鳴叫一身,雙眼微微睜大,無比留戀的看了一眼安黛貝拉,眼中流出幾滴清澈的淚水。
隨后這個人類最親密的伙伴緩緩轉過頭,在煉金大炮身側的地板上無比渴望的昂起頭看向了剛剛被它撞出一個大窟窿的窗戶。
窗戶外,是一片陰云之下的天,哪里,獅鷲和飛龍依舊在戰斗。
隨后這個獅鷲就以這種抬首仰望的姿態失去了生命特征,身體一點點變得冰冷。
安黛貝拉就這么看著眼前的獅鷲失去生命,心中的痛苦和憤怒達到了極致。
猛地轉過頭,淡銀色的眸子逼視著自己的副官,語氣冷冽帶著壓抑的怒焰。
“地精把煉金炸彈和煉金火藥制造出來了嗎?!”
滿臉胡茬的鷹鉤鼻副官神色低落的搖了搖頭,手中的頭盔哐當被他直接扔在了地上。
“我們已經沒有足夠的材料了,地精無法制造出煉金炸彈......”
這冰冷的話語讓安黛貝拉心中一絞。
無法制造煉金炸彈......
最后的希望,沒了嗎??
嗚嗚~長號角的身影此時透過破碎的窗戶傳進屋內,給這幅場面增添了無數的悲傷。
安黛貝拉扭過頭,看著窗外在天空不斷戰敗像是雨滴一樣,一個個從天空上隕落的獅鷲,表情充滿了茫然。
里斯爾城,還有誰能夠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