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在一旁聽見他們高談闊論,不禁搖了搖頭。
他曾經在燕京城游手好閑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想法,覺得練武辛苦,不如整天逍遙自在。
但是可惜,最終卻被現實打敗。
面對歐陽暴的追殺,他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
所以從那時候開始,他就明白一個道理,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一切都是虛幻,唯有掌握絕對的力量,才是永恒的王道。
“小書童,你搖頭干什么?”
宋康看見周烈搖頭,頓時皺眉道:“怎么,你覺得我們說的不對?”
“我覺得,你們除了主修一門功課之外,最好還要學習武功防身。”
周烈倒是直言不諱,出于好心建議道:“學武雖然辛苦,不過成為元武境高手之后,就有了自保的力量,不會被人欺負。”
“哈哈哈。”
宋康聽完他的話,頓時輕蔑大笑:“果然是一個奴才,沒有見識,你知不知道一個人想要修煉成元武境,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告訴你,沒有三五年的苦修,根本不可能引氣入體,至于修煉到真武境,最少需要七八年的時間,我們如果把心思全部放在練武上面,又如何掌管家族,把家族的產業發揚光大?”
“好了,宋師兄,一個奴才而已,你跟他一般計較什么?”
“風涼話誰不會說?他根本不知道練武有多痛苦。”
“小奴才,你叫周烈是吧?閉上嘴,我們主人談話,哪有你一個下人插嘴的份?懂不懂尊卑?”
………
另外兩個富家少爺,看了看周烈,也出言呵斥道。
韓靈詩看了看周烈,內心越來越瞧不起他。
這個混吃等死的家伙,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竟然大言不慚,給別人提起建議來了。
“沒關系,讓他說,我倒要看看,他這個小奴才能有什么見識。”
宋康打量著周烈,調侃道:“你既然這么熱衷于練武,想必也學過武功,不妨給大家露一手,讓我們瞧瞧你的本事?”
“我只是略懂皮毛,露一手就不必了,難登大雅之堂。”
周烈語氣不咸不淡,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他剛剛出于好心,給這群人一個建議,可惜,好心當成驢肝肺。
這群富少非但不領情,還覺得他是奴才,不懂尊卑,說話逾越。
話不投機半句多,他索性閉上眼睛。
“嘖嘖嘖,你們看看他,一個小小奴才,還挺有脾氣呢,閉上眼睛算什么,不屑與我們交談么?”宋康嘲諷道。
另一個富少譏笑道:“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要我看,百無一用是武夫,他不是練武了么?怎么沒有闖出一個名堂來,現在淪為一個奴才,低賤的身份?”
周烈閉著眼睛,雙拳微微顫抖著,內心隱隱升騰起一絲憤怒。
但是,深吸口氣后,他把憤怒壓制了下去。
如果換成兩個月之前的他,那時年少輕狂,他可能會與這些富少動手理論。
但是現在,他經歷了許多事情,甚至死過一回,心智早已經成熟,不愿意搭理這群自以為是的家伙。
“好了,好了,大家繼續喝酒吧。”
從頭到尾,一直沒有說話的秦雨若,出來打了圓場。
隨后,眾人不再理會周烈,繼續推杯換盞,盡情的吃喝起來。
“小二,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