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梅一笑:“宋輕云書記,我是看出來了,杜里美停服你這方藥的,我想你肯定會有辦法的。”
兩人又聊了半天,越說越入巷,啃了一地瓜子皮。
當天中午宋輕云索性就在陳建國家吃,陳文書一家五口,老梅家十來人,加上宋輕云,擺了三大桌,倒有年夜飯的味道。只是梅母對他還有不滿,隔著飯桌,時不時遞過來一個白眼,又不住打斷老梅和宋輕云的談話,挖苦上幾句。
老梅和妻子背靠背坐著,他扭過頭笑道:“老妞兒,晚飯后,那群大學生娃娃說是要在燒紙塔那邊聚會弄文藝節目,你參加不。”
“啊,參加,參加,我得帶上我的撒克司風。”梅母興奮起來,把筷子一扔:“我去準備一下。”
不片刻,樓上就傳來斷斷續續的音樂聲。
梅父對宋輕云道:“總算把人打發走,清凈了。”
宋輕云一笑,端起酒杯:“梅叔叔,各位叔叔,建國,春容,來,咱們走一個。”
酒喝到下午兩點才罷,頭有點暈,但人卻興奮都難以遏制。
宋輕云又拉上陳建國和老梅聊開發紅石村鄉村游的事,由他和老梅總結,陳建國做記錄。
到五點的時候總算弄出一個粗劣的計劃書,宋輕云又打電話給龔珍信,說大年初八那天請老支書務必回村主持一次來年的工作會議,全體委員討論一下開發紅石村的事。
龔珍信說好一定到,就算自己病再重,抬也讓人抬過來。宋輕云你這個點子不錯,我們上次去街道開會的時候不是參觀過夏河村的茶葉生態園嗎,當時對我就有很大啟發,他們那邊能高生態旅游,憑什么我們就不行?咱們這里的老房子比他們多,咱們還能看到雪山呢!初八村干部定一下一年的工作安排,鄉村旅游是一條腿,葡萄種植實習基地又是一腿,兩條腿走路,穩了。
宋輕云突然苦笑:“我手有個粗略的計劃書,村委會決議通過后我會向街道領導匯報。實習基地的事我開年再爭取一下,希望能夠有個好的結果。”
白馬教授性格古怪,還真一個不好對付的人啊,宋輕云有點頭疼。
從陳建國家出來,已經是吃年夜飯的時間了。
卻見,天還藍著,家家戶戶都升起了炊煙,空氣中浮動著飯菜和白酒的香味,到處都是哈哈的笑聲,年味一下子濃起來。
宋輕云剛走到村部門口就接到杜里美的電話:“宋輕云啊,不好意思,年夜飯我就不陪你們吃了,剛才我已經跟景景和你媽說過了。”
“你離開紅石村了嗎,不對啊。”宋輕云看了看村部大門,杜老板和自己的車都在:“你不陪你女兒吃團年飯去陪誰呀?”
杜里美:“廢話,自然是陪我女人,我在羅南這里,我跟她和好了。對了,白教授那邊我也說妥了,開年他的項目就會落地。”
“啊!”宋輕云大叫:“發生了什么,今天下午你那邊究竟發生了什么?老杜,你送了我一件大禮啊!”
“別急,你慢慢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