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松:“我和景景什么關系,自然是要幫的。伯父伯母,景景我那邊還有點事,先過去了。”
等到錢松離開,羅南說:“杜哥,這小伙子不錯,景景可以考慮一下。”
杜景景大驚,紅了臉:“不是,我們不是羅阿姨你想象的那樣。”
羅南:“還害羞了。”
“此人心術不正,我是不會答應的。”杜里美突然收起笑容:“死也不同意。”
“錢松挺好的呀,人長得也好看,能力也強,將來肯定能撐起整個家庭。”羅南不服,調侃道:“要說心術不正,我看杜哥你也狡猾得很。人嘛,就得狡猾一些才不會受人欺負。”
她是個寡婦,以前在村里沒少受人欺凌,內心中覺得人強勢一點才是對的。
杜里美:“狡猾是沒錯,江湖險惡,心眼多才是成功的首要條件。可是,這心眼如果用在自己人身上,那人品可就不能讓人恭維了。”
杜景景本來對錢松就不太感冒,只不過她為人溫柔,錢松死皮賴臉纏著自己,又不好意思拒絕。
但父親說他心術不正,她這個善良的姑娘卻不認同了:“爸,不好這么說別人的。”
杜里美悠悠道:“景景,你爸我被社會錘了一輩子,什么樣的人沒見過。只要是個人在我面前路過,我看上一眼,大概就能推斷出這人是什么秉性。錢松……呵呵,不是個好人,你別跟他在一起,否則你的人生會毀在他手上的。”
杜景景:“爸,你這是惡意揣測。”
杜里不悅:“景景你這就是不相信我了,剛才姓錢的所說的話你真沒聽懂?”
“剛才怎么了?”
杜里美;“剛才我不是跟錢松說你的KPI是最后一名,搞不好要被公司末位淘汰嗎?”
“是啊,我好擔心。”杜景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她所在的保健品公司管理嚴格,對KPI卡得很嚴重。老板不養閑人,只要你不能為公司帶來效益,就會毫不留情地開掉。
這幾年,公司來來去去換了好多產品經理,大家一根弦都繃得很緊。
家里的經濟條件不好,每個月都有債主登門追討。杜景景已經把個人開支壓縮到最低,如果失去了這份工作那可不得了。
想到這里,景景同學腦殼都大了。
杜里美:“是啊,這事挺嚴重的。要解決也好辦,把錢松的業績劃一點給你。他的業績真不錯,就算把你的那部分補上,依舊能排部門第一。可我一提到這個,他就不開口了,支吾半天,只說去和公司高層和部門主管溝通,難道你覺得這里面不對勁嗎?”
“什么不……對勁?”
杜里美:“據我所知道,你們公司的銷售底薪只有一千八,主要收入來自于提成,提成的比例也高。像錢松吧,這個月算下來,收入都三萬了,而你只有底薪。如果他把你的部分補足,起碼能夠讓你的收入達到一萬。這可是八千多塊錢呀,就這么白白了你?”
杜景景:“不過是走個形式,到時候我把錢補給他就可以了。”
“你這么想,可人家擔心啊,擔心你不認帳。”
杜景景:“我和錢松只是普通同事關系,他擔心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