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曹正淳迅速地回過身來,面色冷厲、含著煞氣,一掌打向劉瑾。
劉瑾神色一變,雖落后了一步,但他似乎早就做好了準備,所以也并不慌亂,一掌迎上。
“嘭!”
一聲巨響,劉瑾退后數步,曹正淳穩住身體,冷斥道:“哪里來的賊子?竟敢冒充劉公公!”
朱厚照也已被驚動,放下手中奏折,驚訝的看向不遠處的情景,“曹公公、這……!”
“陛下,此人不是劉公公,而是賊子膽大包天的冒充,且容老奴先將他拿下逼問。”曹正淳快速道,臉色鄭重。
朱厚照臉色一厲,瞪向劉瑾,一統中原的帝王威勢如山岳一般壓去。
劉瑾忍不住退后一步,隨即冷哼一聲。
“好一個曹正淳,不愧是東廠廠公,果然心細如發。”突然,一道贊賞聲從外面響起。
曹正淳臉色一變,如臨大敵般看去。
只見一行十幾人走了進來,而最中央的,是一位與朱厚照一模一樣的人。
旁邊,有著張永跟隨。
其余者,則是氣息各異,但毫無疑問,皆是高手。
讓他曹正淳看不透的高手,而他認出身份的幾位,也讓他沉重不已。
還有開口的那人,看上去如同一位小老頭一般,和和氣氣、誠懇老實,更讓他感到沉重的壓力。
“你是誰?”
這時,朱厚照率先忍不住站了起來,厲喝出聲,冰冷看著那與他一模一樣的人。
“朕是正德皇帝、朱厚照。”那人開口,連聲音都與朱厚照一模一樣,只是身上的威勢遠不如朱厚照。
“可笑,沐猴而冠。”朱厚照冷笑一聲,不屑一顧。
那人臉色一怒,打心底里的確是有些底氣不足,哪怕事先做的準備再多,真的見到了朱厚照,也一陣底氣不足、自卑。
“不管如何,從今天起,朕便是朱厚照。”他冷冷道。
朱厚照不屑,看向那一開始開口的小老頭,沉聲道:“真是一群膽大包天的逆賊,看來你們是想讓他冒充朕、執掌大明江山了。”
那小老頭微微一笑,淡定道:“不愧是一統中原的帝王,果然不凡,到現在、還能沉得住氣。
你猜的沒錯,放心,大明江山會一直在的。”
“癡心妄想,你們是如何進入皇宮的?劉瑾如何了?外面的侍衛呢?”朱厚照冷哼一聲,不怒自威道。
“不著急,這些我都可以慢慢的回答你。”小老頭不急不緩道,似乎根本不像是在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他旁邊的人也都不著急,靜靜看著。
“劉瑾現如今已經死了,至于如何死的?只能說他太貪了,有張永作為內應,稍稍一誘惑,他便出宮入了我們的圈套。
有了他的身份,很多事就好辦了。
說來,這還要感謝你,你的改革、你的新政損害了太多人的利益,也殺了太多人。
拉攏他們并不難,這皇宮雖守衛森嚴,但有了這些人,再加上劉瑾的身份,進來也就不難了。
至于外面的侍衛,都已經被調走了,整個乾清宮數百丈之內,再沒有一個侍衛。
當然,你這里隱藏的大內高手不算。
可惜,我們本來能做得更好的,但這位曹公公提前發覺了不對,也就只能讓假劉瑾出來應付一二,應付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