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玄從容的看去,平靜道:“相國不必著急,有何話、等寡人的話說完再說。”
眾多人心中又是一震。
“臣……”呂不韋的眼睛瞪大到了極點,語氣高昂,但迎著古玄那平靜卻讓他感到異常陌生的眼睛,以及身后那一道道望向他的目光,所有的情緒就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低下頭,“是。”
古玄移過視線。
“臣遵大王令。”蔡澤、贏騰、熊啟包括呂不韋都是一禮道。
“王將軍、蒙將軍、麃將軍、趙將軍,軍務上的事情,就由你們來向寡人稟報吧,也正好教導寡人軍略。”古玄又看向了四位看上去最少也有五十多歲老臣。
大殿中的氣氛越發的詭異起來,一道道目光或明或暗,死死打量著王位上的古玄。
那四人思緒也不平靜,但還是躬身行禮道:“臣尊大王令。”
“嗯,寡人代表大秦、提前謝過眾卿了。”古玄頷首,雙手拱起鄭重道。
“臣不敢。”眾臣連忙一禮道。
“眾卿不必多禮。”古玄說了句,看向呂不韋,淡定道:“相國有何話?現在可以說了。”
呂不韋面沉如水,大袖之下,雙手緊握成拳。
震驚、不可置信、疑惑、不解、憋屈等等情緒洶涌澎湃。
到底怎么回事?
誰教嬴政說的這些話?
咬著牙,按照規矩、行禮道:“啟稟大王,臣想說的是,還沒有冊封太后。”
“此事寡人一直放在心上,稍后便會下令。”古玄平淡道。
呂不韋心中又是一個咯噔,甚至有了些慌亂。
太后的事都這么不急,那么仲父之事?
許多越發異樣的目光,看向了呂不韋。
大王似乎、真的、不是那么親近呂不韋的。
“相國可還有何事?”古玄問道。
“臣、無事。”呂不韋低下頭去,聲音低沉道。
“眾卿可有要事?”古玄看向滿朝大臣。
眾臣沒有人開口,此時誰還感覺不到這大殿之中的暗濤洶涌?
有事,也不敢說了。
他們清楚,原本以為要注定的大秦朝堂,也許、要發生他們完全想象不到的變化。
登位大典就這么結束了,結束的幾乎出乎所有人意料。
似乎在這大秦朝堂上,砸下了一顆巨石。
一結束后,眾臣散去,就開始各自跑動、議論、分析、做決定。
古玄則是恍若無事,回到章臺宮,查看起一些他想看的資料。
同時,也在等待著一個人。
另一邊,相國府。
呂不韋腳步匆匆、面沉如水的回到府內,很快,幾位官員和心腹門客匯聚。
一位官員聲音有些沉重的將朝堂上發生的事一一說出。
不知道的,臉色沉了下來。
“相國大人,這是誰向大王進的讒言?”立即,一位門客凝重道。
“不知道。”呂不韋像是從牙縫里蹦出來的三個字,充滿殺意:“如果讓本相知道是誰,一定不死不休。”
“相國大人,當務之急還是盡快查明、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