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職位,代表著這咸陽城中,又多了一位不能輕易招惹的人。
他們自然要盡可能的調查清楚。
無名沒有隱瞞,對各種邀請也皆委婉拒絕,一副不理任何人任何事的樣子。
時間一久,眾人對他的關注,表面上也就漸漸降低下來。
一個月后,邊境戰端已起,古玄的注意力不可避免的,轉移了一部分去。
不過他還是做了一件動靜不小的事情。
下令開辦了一個太學,招收適齡學生入學。
命令一下,呂不韋等人皆是一驚,想想后,全部贊同。
第一期的太學就這么舉辦起來了,只招收了二百余人,年齡在十四歲到十六歲,差不多都是官宦子弟。
雖然還很簡陋,但古玄并不在意,只要有了開頭,接下來慢慢就會好起來。
太學成立后,除了邊境戰端外,古玄就差不多過上了原本生活。
學習、學習,還是學習。
同時,調控朝堂局勢,讓其保持在一個平衡的狀態。
八月,一件不小的喜事降臨。
公輸家找到了,并同意加入秦國,其掌門人公輸仇正趕往咸陽。
古玄等待著,八月二十一日,公輸仇進入咸陽,古玄直接招他覲見。
對于公輸家,他還是很重視的,有了它,秦國的戰爭利器、就有可能上升一個層次。
還有很多其它方面,都有用得上的地方。
它和墨家,絕對是強大國家實力最為明顯的學派之一。
可惜,墨家雖然也有一部分人入了秦國,但其主體、對秦國意見頗大,難以招攬。
親自面見、談了一番,古玄下令,任命公輸仇為少卿官職,主管秦國兵器打造、機械制造。
這個任命在朝堂上,也沒掀起多少波瀾。
公輸家還是大名鼎鼎的,誰都不會反對。
公輸家一到,九月一日朝會之上,還沒親政的古玄,罕見的、全力推行一項政策。
“大王,臣以為,此事應還需從長計議,按照鄭大人所言,渠從仲山引涇水向西到瓠口作為渠口,利用西北微高、東南略低地形,沿北山南麓引水向東伸展,注入北洛水,全長三百多里。
工程之宏偉,規模之浩大,即使以我秦國之國力,一旦失敗、后果也很是嚴重。
更何況,鄭大人來自韓國,是否忠心為我秦國,尚未可知,還望大王三思。”贏騰面色凝重向古玄道。
滿朝之上,雖沒有交頭接耳,但也皆是目光存疑,并不多贊成。
“鄭愛卿既已入我秦國,就是我秦國的人,此后懷疑之話,寡人不想再聽見。”古玄面色不變,平靜的語氣中自帶著一股威嚴。
配合他不動如山的氣場,讓大殿中的眾臣下意識忽略了他還有些稚嫩的面容,承認他王的身份。
這也是為什么,即使古玄還沒有正式親政,也敢決定推行鄭國渠、眾臣也都凝重思考、而不是直接反對的原因之一。
“臣知錯。”贏騰目光微變,立即態度正確地行禮。
一位官員臉上則是露出感動之意。
“嗯。”古玄頷首,不慌不急道:“鄭愛卿之策,有利于我大秦,眾愛卿想必都能看得出來。
如今又有公輸愛卿在,我大秦機械器具必更上一層次。
這條渠道一旦成功,不僅能一舉治好水患,更能讓我關中成為富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