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法律森嚴的秦國,各種各樣的法律非常細致,深入到了各方各面,什么都管。
入住客棧,沒有休息,古玄就帶著無名、驚鯢游走在這錦城之中。
這只是一座小城,并不繁華,商業很少,大部分人都是行色匆匆,雖然有著老秦人特有的堅毅,但古玄也能看得出那股堅毅下的一絲疲憊。
咸陽城中,跟這里也差不太多。
“先生、驚鯢,你們去過六國,他們的城池繁榮嗎?”走了一會,一身黑色長衣、遮肩披風、哪怕刻意收斂,也是氣度非凡的古玄淡淡道。
驚鯢面無表情的臉上一動,似乎有些訝意、居然會問她,暗暗思索起來。
無名則沉吟道:“六國中有的地方繁榮,有的并不繁榮。
但即使繁榮,之下、也是白骨累累,冷血流淌。”
古玄沒有開口,顯然,在等著驚鯢回答。
驚鯢眼中有些難色,思索了半晌,她卻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
殺人、情報、甚至討好人,她都會。
但跟新的主人討論城池繁榮與否?
這并不在她擅長的能力范圍之內。
余光一瞥,恭敬道:“回公子,先生說得對。”
古玄也不在意,輕聲道:“你們覺得秦國繁榮嗎?”
無名沉吟下,波瀾不驚的外表下,鄭重道:“稱不上繁榮。”
正思索感覺更難的驚鯢一聽,余光又瞥了眼,忽然就有了答案,輕聲道:“比六國安定許多。”
“呵呵。”古玄突然一笑,語氣莫名,“是啊,稱不上繁榮,卻比六國安定。”
繼續向前,不時、古玄還會停下,與人交流一番。
到天將黑之時,返回了客棧。
天黑后,秦國法律,是不能在外面的。
一夜無語,在錦城又待了一天,古玄才離去,繼續向東。
枯燥的路程,毫無樂趣、一遍又一遍的觀看民情,了解當地的情況。
等等事情,這真的沒有任何樂趣,連古玄心中,不時都會有些煩躁。
但他忍下來了,不慌不急的重復做著。
而每出來兩個月,他都會返回一趟咸陽,待上一月,處理好各種事務,才繼續出來。
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他跑了一個遍,最后結束時,秦王政三年也過去了。
面容上的稚嫩只剩下了一絲,渾身的氣勢更加厚重,似乎有一種返璞歸真的意味。
從北邊回到咸陽,古玄終于算是徹底了解了秦國各方面情況,有信心執掌這個國家。
不再耽誤時間,他要親政了。
秦王政四年、五月一日大朝會上,待一些政務商議完后。
這兩年官職上升頗快的隗狀站了出來,鄭重無比道:“啟稟大王,臣有事要稟。”
“講。”古玄平淡道。
“唯。”恭恭敬敬應了聲,那副嚴肅的樣子,突然讓一些人感覺到了異常,隗狀則是繼續肅聲道:“大王,今大王已文韜武略、莫不精通,對我大秦政事軍務,再不如繼位之初般不解。
如今我大秦短短數年之間,連喪三位先王。
百姓、大軍皆是士氣低落,山東各國更是虎視眈眈,亡我大秦之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