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道:“蓋先生可愿入朝堂?或是從軍?”
蓋聶明顯有些猶豫了,入朝堂或是從軍,都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只是想為天下呈平盡一份力,同時不辜負自己一身鬼谷派的所學。
真到了這時,該如何選擇?
見他猶豫,古玄心中搖頭,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看似冷靜,卻也有著一種優柔寡斷,太過重情、必然如此。
“看來先生還沒有想好,寡人給先生介紹一人吧,也許在他的身上,先生可以明白很多。”古玄平靜道,目光看眼偏殿,“無名先生。”
“大王。”磁性的聲音應道,無名身影走出來,與蓋聶目光一交匯,莫名的,一種欣喜油然而生。
好似遇見了一種同類的感覺、在兩人心中同時升起。
淡淡的笑意浮現,彼此點頭示意,那種姿態,就好像熟識多年的老友。
“呵呵。”古玄看的一笑,不用他多說什么了,“兩位先生去偏殿交流吧。”
“唯!”兩人應了聲,行了一禮、走進偏殿。
古玄也不去聽他們的交談,繼續處理政務。
兩天后,蓋聶再見他時,表示愿意跟隨他身邊,擔任侍衛以及劍術教師的職位,跟無名差不多。
古玄自然同意了。
很快,蓋聶這位鬼谷弟子入秦的消息就傳遍了六國。
無它,鬼谷家就是這么的厲害,天下沒有誰不重視的。
尤其是他們的弟子那么的少,一代就兩位。
怎么可能不引起天下的目光?
三個月后,古玄收到消息,韓國九公子韓非,回到了韓國。
目光微凝。
跨越時間長河,看到未來。
是真?還是假?
他很有興趣。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是,滅韓國的機會、來了。
一聲令下,看不見的暗中之下,大秦這座龐然大物的一部分,開始悄悄地動了。
……
與此同時,韓國。
并不受人重視的韓國九公子韓非回到了韓國新鄭。
也許是機緣巧合,也許是命中注定,或者是有人刻意的安排。
鬼谷弟子衛莊、身份神秘的紫蘭軒當家紫女、三代韓相家族的張良,集合到了韓非的身邊。
鬼兵劫餉案的離奇詭譎,被四人破除,流沙組織成立,為這小小的韓國多出了一分生機。
火雨瑪瑙案緊接而來,紫蘭軒琴姬弄玉加入流沙。
他們與韓國大將軍姬無夜以及血衣侯白亦非已經是水火不容,生死仇敵。
百越難民案隨之發生。
當年的百越廢太子天澤越獄,召集了四位部下、在新鄭城中肆虐。
一系列之事后,秦國使臣來到新鄭。
在城外韓相張開地迎接時,天澤出現,直接重創秦國使者,使其昏迷不醒。
頓時,新鄭城朝堂上,一副黑云壓城的壓抑氣氛。
秦國副使怒火噴發,當朝施壓韓國君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