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不管勝負究竟如何,陰陽家都會有余地,更絕不會滅絕。
怪不得,東皇大人會在這時候,有種急切的感覺,要讓焱妃跟隨燕丹離去。
焱妃的身份,為了獲取銅盒,燕丹的身份等等。
燕丹都是最好的人選,能讓焱妃順利加入反秦,甚至是反秦的核心。
這份深謀遠慮、目光、手段,讓人不得不佩服。
東皇太一似乎沒有任何變化,目光看向了頭頂的星空異象,平靜道:“準備吧。”
“是。”月神思索了下應道,轉身離去。
……
外界的暗流涌動,想反抗大秦的謀劃,古玄清楚,在這看似平靜的大秦疆域中,數不勝數。
但他主要的心思,卻永遠不可能大部分放在這上面。
因為執掌大秦越久,身為上位者越久,他就越發明白一個道理。
對于一位帝王而言,基本盤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基本盤,就是大秦百姓,也就是政務。
其余的,都只不過是次要的,可以交給其他人來解決,就像那些一直在想著反抗大秦的謀劃,他只需要知道情況就可以了。
所以現在,古玄絕大部分的精力,仍然還是在政務上。
至于那些陰謀詭計,甚至就在咸陽城中的,他也只是做到了解、知道、下令,其余的,都交給了羅網、以及黑冰臺處理。
當然,修煉他從沒有放下過,自身強大,才是他最根本的東西。
轉眼,又是一個月時間過去。
大秦表面上看去,依舊正常的一片忙碌,沒有什么事情發生。
十月二十一日,忐忑不安一個月的天澤、再一次帶著焰靈姬來到咸陽宮。
驚鯢漠然看了兩人一眼,尤其是焰靈姬,忍著心中又莫名升起的那股不悅,走進章臺殿。
“啟稟大王,天澤帶著焰靈姬前來。”驚鯢如常一禮道。
古玄不慌不急一邊處理著手中政務,一邊淡淡道:“天澤這一個月來有何表現?”
“雖然他一直在壓制著,但根據監視他的消息分析,他在急躁不安,甚至惶恐。”驚鯢沒有停頓直接道。
古玄手中微頓,看來、是時候給他一些希望了。
“傳他們進來。”
“唯。”
驚鯢退下,而章臺殿中,不知不覺間,威嚴的氣息越來越厚重,古玄身上的威勢、也越來越強橫。
很快,兩道身影走進章臺殿。
一邁進大殿門檻,天澤和焰靈姬就都渾身一僵,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了他們身上,讓他們身軀好似立即彎了些許、矮了一截,目光也垂了下去。
本就都不平靜的心里,立即想到了新鄭城的那一夜,那一道似乎主宰一切的身影。
邁著不自覺、仿佛本能的小心翼翼的步伐,走進大殿深處,看到了那坐在上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只是稍稍一眼,就立即低頭行禮:“臣參見大王。”
男聲和輕柔的女聲匯合落下,安靜了一個呼吸,沉穩有力、帶著好像天生就立于巔峰俯視一切的聲音響起:“免禮。”
“謝大王。”天澤二人收禮,目光微垂,只用余光看向前上方。
哪怕是焰靈姬,此時也收起了那往日好像游戲人間的姿態,帶上了一縷拘束。
沒辦法,因為她清楚前上方的那道身影,究竟有多可怕?
他的一句話,就能主宰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