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有的東西,或者說,權勢越重、地位越高的男人,這種**一般也就越大。
古玄的自不用說,如果不大,他也不可能一手推著大秦走到這一步。
平常之時只是都掩飾下去了,更重要的是,稀世罕見的寶物太少。
自然,能夠勾起他這種**的,也就太少。
眼前的這件,已經是他的了,倒也根本不用掩飾什么。
直接臨幸了公孫麗。
事后,看著那無神麻木的眼眸以及淚痕,古玄眉頭微皺,一抹不悅升起。
但隨即也就平息了,他后宮中的女人,這不是第一個,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一件寶物,重要的不是寶物怎么想,愿不愿意被人擁有。
而是擁有它,只要擁有它,隨它怎么想,又能如何?
就如這神州浩土、千萬百姓,不管他們愿不愿意,古玄都會霸占它們、擁有它們。
一夜后,大秦后宮又多了一位美人級別的后妃。
……
十天后。
齊國都城臨淄。
一處戒備極為森嚴的大牢中,一位年輕人仿佛行尸走肉一般走了進來。
衣服凌亂、臟兮兮的,還有血跡存在,臉上胡子拉碴,雙眼麻木不堪,蘊含著死氣。
似乎他已經失去了一切,沒有一點活下去的**。
兩天后,一處大路邊,年輕人仿佛死尸一般躺在那里,渾身酒氣沖天,周邊地上全部都是空酒壇。
過了一會,一道身影快速接近,看了年輕人這幅樣子,又怒又驚,連忙上前扶起年輕人:“荊大哥!荊大哥你醒醒、醒醒,你這是怎么了?”
“酒、酒……我要酒。”原本好像死尸一般的年輕人無意識的聲音響起。
那身影重重嘆了一聲,背起年輕人向一處方向而去。
遠處,兩道身影遠遠的看著。
“他真的是最合適的人選?”其中一人有些懷疑道。
“都已經決定了,那就選擇相信他吧。”另一道身影平淡道。
又是兩天后,一處房間中。
那喝了不知道多少酒的年輕人躺在榻上,雙眼睜著,依舊的麻木無神,渾身上下沒有了一點精氣神。
榻邊,那將他背回來的身影一臉焦急,他看上去更加的年輕,腳步來回的走動,脾氣看上去頗為的暴躁。
但每當看向榻上的年輕男子時,又都有些無奈。
“荊大哥,你這到底是怎么了?”
“哎!你倒是說啊,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急死我了,真是。”
急了半天,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問道:“荊大哥,公孫小姐呢?”
好像被人直擊要害,死尸般的年輕人雙眼動了,看向另一人,眼淚瘋狂涌出,無比痛苦沙啞的聲音響起。
“師妹、沒了!師妹沒了!”
那人愣了,陡然、怒火噴發,殺意凜然,狠狠道:“公孫小姐被誰殺的?荊大哥你快說,我秦舞陽跟你去報仇,一定要將他碎尸萬段。”
半天后。
秦舞陽有些愣了,整理了一遍后,震驚道:“公孫小姐被齊國獻給嬴政了!”
隨即,怒火中燒:“可惡、實在太可惡了。
嬴政乃是天下的敵人,他們居然敢以荊大哥你威脅公孫小姐,將她送給嬴政。
不就是殺了一個王孫貴族嗎?她敢冒犯公孫小姐,就是該死。
荊大哥,走、我們去報仇,先去齊國,再去咸陽,救出公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