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由你在麾下五萬白甲軍中,挑出兩萬,由屠睢為主將,你為副將,前往百越之地。
你們要輔佐天澤,重掌百越大權,陰陽家除太一先生外,全力以赴。”古玄開口命令道,沒有一絲讓他們拒絕的余地。
四人目光幾乎都是一變。
天澤是狂喜,屠睢、白亦非驚疑不定,東皇太一最好,只是有些皺眉。
但不管如何,他們皆是行禮道:“臣謹遵王令。”
“天澤你先退下。”古玄漠然道。
“唯,臣告退。”天澤沒有多想,心中狂喜的他離去。
古玄目光一掃剩余三人,語氣威嚴如山:“寡人讓你們去百越,只有一個目的,挑起百越內部紛爭,讓他們自相殘殺,明白了?”
三人目光又是一變,齊齊行禮道:“臣明白。”
白亦非松了口氣,露出些許嗜血的目光。
屠睢凝重,已經在思索其中的種種。
東皇太一了然,這是已經將目光投向了百越之地!
三人皆清楚了一點。
天澤、只是一顆棋子。
“太一先生,你讓陰陽家半月后去屠睢那里聽令。”古玄目光停留在東皇太一身上,平靜中是無比的霸道強勢。
“唯。”東皇太一應道。
“屠睢,你去尉太尉那里,他會詳細告訴你。”
“唯。”
“你們先退下吧。”
“臣告退。”兩人行禮離去。
漠然威嚴的視線停留在白亦非身上,立刻,讓他感覺到壓抑,姿態又恭敬了一分。
“可知寡人為何要從你麾下挑選人?”古玄淡漠道。
“回稟大王,是否因臣曾經征討過百越?麾下將士也有適應百越環境之人。”白亦非立馬恭敬說道。
這個理由,是他能夠想到,唯一最為合理的理由。
“嗯。”古玄應了聲,看著白亦非,語氣忽的有了些許冷意,“你在用少女之血修煉一種秘法。”
轟!
一聲轟鳴在腦海中炸響,白亦非一個顫抖,勉強平靜下情緒,跪在了地上,冷靜道:“回稟大王,這數年來,臣的確在修煉秘法,但所用少女之血,絕對不是我大秦之少女。”
在秦國呆了數年時間,他深刻明白秦法之森嚴。
更明白如今大秦的恐怖。
既然大王已經開口,那就沒有他否認辯解的余地,只能老老實實的承認。
他也不得不恐懼,面前這人如果不想讓一個人活下去,天下間,絕沒有人能夠逃脫。
哪怕六國中那還剩下的楚國之王,也活不了多久。
“如果是我大秦之人,你還能活到現在?”古玄輕斥一聲。
“臣絕不敢。”白亦非立刻道。
“到了百越之地,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天澤暫時是個有用之人,明白嗎?”古玄威嚴道。
“臣明白,臣一定以我大秦為先。”白亦非堅定道。
古玄揮了下手,不置可否道:“去尉太尉那。”
“唯,臣告退。”白亦非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退出章臺宮,松了口氣冷靜下來,方才發覺自己渾身已經出了冷汗。
他清楚,剛剛是大王在敲打他,讓他配合任器,不要升起什么小心思。
但雖然知道,卻生不出其它想法。
當一個人的威勢、權勢達到讓人只能仰望、高不可攀,雙方差距太大之時。
什么不好的想法都生不出來。
不敢、本能的不敢。
甚至還會覺得這是天經地義、是正常的事。
面對此時的秦王,他完全生不出一絲反抗的情緒。
大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