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約而同的,也想起了請客吃飯。
“對了,不出意外,這兩天信城官場的人應該會找上門來,我從明天一早就不會在家待,有些事情要辦、也不用給我打電話。
不要給他們什么承諾,就說我應該會去省里或者域里,他們送了什么東西、推辭客氣一下就行,然后就可以收了。”古玄一眼就看出他們在想什么,不以為意、笑意更多了一分道。
“好好。”古軍、黃婷都點頭。
頓了下,古玄又道:“你們愿不愿意跟我去河中城住?”
“我們去做什么?給你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我們還有工作。”黃婷想了下道。
“工作可以再找,這個不是事,其它的并不用。”古玄沒有提不用工作的事。
辛苦工作了半輩子的普通人,一下子讓他們不用工作,他們會不適應。
只有給他們越來越多的錢,讓他們意識到自己家越來越有錢。
時間稍稍一長,他們自然而然就不會再做辛苦的工作。
沉默一下,黃婷道:“再說,我們先想想。”
“嗯。”應了聲,古玄并未再多說。
飯后,陪著看了會兒電視,十點多,在自己房里留了張紙條,‘我出去了’。
目光微變,原本平靜的神色、沉穩冷靜的氣質,發生了改變。
不怒自威、睥睨天下。
轉眼,身影消失不見。
……
大秦世界。
秦王政十六年六月一日、夜晚。
寂靜的咸陽城如同一頭史前巨獸,靜靜沉睡在黑夜中。
而也就在這看似的寂靜之下,無窮的暗流無時無刻不在洶涌澎湃。
文信侯府。
呂不韋面色不怒自威,下方一人憂心忡忡道:“丞相,陛下已經九個多月沒有露面了,如今遍野上下、無不議論紛紛,就連軍方、都開始不穩起來。
丞相,再不行動,帝國計劃、恐怕就耽擱了。”
“好了,不必多說,陛下已經說過,閉關十月,還沒有到期限前,誰也不能動。
至于那些敢耽誤帝國計劃的,找死而已,你先回去吧。”呂不韋不急不緩道。
那人欲言又止,輕嘆一聲應道:“唯。”
一禮后,轉身離去。
呂不韋沉穩的神色稍稍變了,有些擔憂。
哪怕提前說了閉關十月,但當這個新生的帝國、真的離開它的主人這么久。
每一天過去,呂不韋的心中,就更多了一分壓力。
身處帝國核心,他能很明顯的感覺到。
朝野之間,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一天比一天的龐大。
也許這股力量并不是想要推翻帝國,但它卻絕對是想要改變帝國。
這股力量出現的核心原因,就是帝國的主人,已經九個多月沒有露面了。
尤其是現在帝國剛成立不久,百廢待興,一切都是摸著石頭過河的時候。
人心真的在晃動了。
哪怕有軍政二閣在,也束縛不了。
這個前所未有的龐大帝國,只有它的主人,才能駕馭的住。
輕輕一嘆,看向咸陽宮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