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景炎一點也不擔心朱大成,就算他的傷勢真的好起來,自己也有辦法讓他重新躺回去。
“這,這是真的?”四個小青年又驚又喜,連忙隨著景炎一起來到醫院。
景炎在老太太和四個青年的陪同下去看朱大成,憑借他與醫護人員的交談已經可以確定,這個朱大成99%的不會醒來,這樣自己也算是放心了,雖然不能直接弄死他,可是這跟弄死他其實已經沒有什么區別了。
雖然已經知道是朱大成,可景炎還是裝作憤怒的樣子大聲說道:“朱大成啊朱大成,我說怎么找不到你?原來你你是出了車禍躺在這里了,你這是活該,這真是‘天道有輪回,因果有報應,正義不缺席,公道不遲到啊。我說當初我跟你們說我是覺醒者,你們竟然秒懂,根本不用我解釋,原來你們認識朱大成,覺醒者的事情是不是他告訴你們的?”
老太太和四個青年一看景炎這幅咬牙切齒的模樣,就知道景炎肯定認識朱大成,而且他們之間還有恩怨,頓時就慌了神。
在這其中孫雷最機靈,連忙說道:“覺醒者的事情成子哥的確對我們說過,不過大哥是不是跟成子哥有什么誤會?咱有話慢慢說啊。”
“誤會?這怎么可能有誤會?我是親眼看到的,這家伙原來是不是開卡車的?七天前的早上他是不是開著卡車出去?他的卡車上是不是沾滿了血污?他開車撞死了人,死者是我......兄弟,我找他找的好苦,總算是給他找著了,就他這幅樣子,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你們說我能誤會他嗎?
“啊?七,七天前......”老太太和四個青年聽了這話全都陷入回憶之中,那一天對他們所有人來說都是記憶猶新,那一天一早,大成子慌張的跑回家,把陳雷等四人叫過來,給了四人每人十萬塊,把他的母親劉老太委托給他們照顧,自己則換了一輛沒有牌照的小轎車,準備跑路。
孫雷他們這才知道大成子撞死了人,雖然不是親生兄弟,可是他們與大成子一起外出打工,而且大成子經常照顧他們,他們早已經把大成子當成了親兄弟,所以也都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然而半個小時都不到,他們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號碼雖然是大成子的,可電話那頭的聲音卻不是,而是醫院里的醫生,對方告訴他們,這部電話的主人出了車禍,生死未知,讓傷員家屬立刻趕到開發區的礦山醫院。
就是從那一天起,他們的生活軌跡發生了改變,為了給大成子治傷,所有的人把錢都花光了,可是大成子依然沒有醒來,萬般無奈的孫雷從網上看到了碰瓷者猖獗,市長卻沒有辦法的消息,費盡唇舌慫恿老太太前去碰瓷,為大成子賺點醫藥費,卻沒想到第一單買賣就遇到了景炎。
“大哥,那一天成子哥確實撞死了人,沒想到是你的兄弟”,孫雷為人機靈,所以這件事還是由他先開口:“你看成子哥現在已經這樣了,是不是就不要報警了?成子哥的醫藥費也不用大哥你掏了,我們這幾天得到的錢也都給你,你的兄弟還有家人嗎?需要多少賠償?你說個數,我們砸鍋賣鐵也要賠錢。”
“嘿嘿,這點錢就能換回我兄弟的命嗎?這可是一條人命你知道嗎?而且我兄弟還是一個著名的醫生,一個月賺的錢比你們所有人一年加起來都多,他還年輕,就這么死了,哪個不覺得可惜?再說了,你們還能拿得出來錢?”景炎的話中充滿了悲憤,這倒不是作假,雖然自己現在看起來混得還不錯,可是自己卻要被迫頂著他人的身份活著,雖然明明擁有一身驚人的醫術,卻也沒有辦法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說好聽現在是自由了,說不好聽的,其實就是喪家之犬。
孫雷見狀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兄弟的死我們也很遺憾,可是人死不能復生,再說了,就算報了警,就成子哥這個樣子,警察也沒法抓他判他,成子哥已經為此事付出了沉重的代價,難道就不能放他一馬嗎?”
“他雖然是這幅樣子,可是將來未必不能好了,一旦好了的話,如果讓殺人兇手逍遙法外,我怎么對得住我的兄弟.......”
然而景炎還沒說完,突然被一道洪亮的聲音打斷:“你還知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