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景炎認真地盯著張茂,然后緩緩說道:“張哥,我認真的告訴你,幕后的真兇不是我,也不是陳松,我是受害者,陳松最多是一時糊涂,被人利用了而已。”
“你在胡說些什么?你為什么非要在不是你和不是陳松后面加上個也字,為什么你是受害者,陳松卻是被人利用?你不會在給我說你不是陳松吧?”
張茂感覺今天自己好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好笑話,對著景炎說道:“你如果是用別的狡辯方式,我也許會有一定點的可能被你蒙混過去,可是你竟然說出了這樣令人啼笑皆非的話,實在是可笑,你是覺得我相信你是人格分裂呢?還是要侮辱我的智商?”
景炎苦笑著搖頭說道:“我就知道你不信,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這么著說吧,張哥你相信鬼神嗎?”
“跟你明白的說,我不相信,我是無神論者,你不會拿鬼神來嚇我吧?跟你說,這樣的事情我見的多了,小子,這都什么時代了?你還拿這樣的事情說話?”張茂實在有點啼笑皆非,真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跟自己裝神弄鬼,想要蒙混過關,那也太小看自己這位經驗豐富能力突出的刑警隊長了。
“或許是我說錯了,這或許是另一種科學,張哥,你應該聽說過覺醒者的事情吧?這可是真實存在的吧?”
“這個我倒是知道,可這都是絕密,難道你也知道?是弟妹透露給你的?可是不應該呀,弟妹她也不是搞基因的,除非是景炎,可景炎這個人我對他太了解了,他一定會死守秘密,不可能告訴你的,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這種事情的?”張茂的臉色越來越沉重,對景炎說話的語氣愈加嚴厲。
然而景炎卻并沒有理會張茂的話,而是自顧自說道:“我不知道張哥對覺醒者了解多少,可是我卻知道覺醒者根本不是一個體系,我所知道的覺醒者至少有三個體系,一個就是直接的基因突變,他們的身體突然變得特別強大,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極為可怕,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夠企及的高度,他們的能力也都是跟力量或者速度有關,當然也有個別的防御力特別驚人,就算是步槍都難以打死他們。而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覺醒者,這種覺醒者主要是靠古體術激活自身的能力,他們的身高體重跟正常人沒有區別,但是卻能夠爆發出不亞于覺醒者的力量和速度,或許這一類算不上真正的覺醒者,也或許這種研究還沒有完善,就我所知,我華夏現在主要是在研究這一體系。”
“你,你還知道什么?”張茂實在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對覺醒者的了解深入到了這種程度了,頓時驚訝不已,他知道現在官方對著一方面控制的十分嚴格,今天對方說的所有話都是國家機密,一旦泄露出去,尤其是讓外國人知道,后果不堪設想,所以決定今天就來個大義滅親,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家伙拘禁起來。
景炎自然不知道張茂的想法,他繼續說道:“而除此之外,其實還有一類覺醒者,這一個體系我不知道名字,姑且稱之為精神或者信仰吧?這些人都是靠著精神或者信仰完成的覺醒,他們的身體或許比較弱,可是他們的能力更為繁雜,也更為變態,有的擁有強大的詛咒能力,有的擁有強大的治療能力,有的還能夠控制人的神智,還有的擁有各種屬性技能,比如操控火,操控水,操控雷電,等等,像這一類的覺醒者,雖然不能說有鬼神存在,可是卻也不能不說,這是另一種的科學,或者是超自然現象吧?”
“你不會說你覺醒了吧?”張茂說到這里頓時心中狂震,他知道陳松的品質有點難以保證,要不然也不會甘愿做別人家的上門女婿,像這樣的人一旦覺醒了,很有可能會對社會造成難以估量的危害。
“看起來,今天我恐怕要做最壞的打算了。”張茂心中暗暗嘆息一聲,只不過讓他遺憾的是,自己就算是死,恐怕也沒有辦法把對方覺醒的事上報組織。
然而這時候卻聽景炎說道:“不,我沒有覺醒,但我已經不是陳松了,張哥,其實我是景炎!”
“什么?”張茂一聽這話頓時更加目瞪口呆,他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或者被人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