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可是小炎怎么知道車上的是李永維的?我們也是通過監控經過排查之后才知道是他,看起來小炎果真有另外的渠道來調查線索,只不過這在現在看來不怎么科學,也就是不能找到足夠的證據,如果對方配合還好一些,如果不配合的話,想要定罪肯定是證據不足的。”
張茂到現在終于明白景炎為什么不說他是怎么知道李永維的事情了,不過他也不是迂腐的人,只要有利于破案的事情,而且這又是事實,自己為什么不能采用呢?
這時候只見景炎說道:“你說的好聽,可是你可知道當時你開車碰倒了一位老人?那位老人因此而受了傷,僅僅住院就花了十萬塊,那位老人的兒子是個智障兒,還需要老母親來照顧,現在智障兒沒人照顧,老人又生病住院,這日子過得叫一個凄慘,你的行為可以定為肇事逃逸,按照規定是可以被刑拘的。”
李永維聽了這話立刻說道:“這不可能,那個老太太的兒子是一個貨車司機,根本不是智障兒......”
說完之后李永維立刻住口,因為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果然見景炎嘿嘿冷笑道:“你怎么知道那位老人的兒子不是智障?這足以證明你之前認識這位老人和她的兒子,也就是說你開車碰倒老人本來就是故意的,我說的可對?”
李永維頓時心中震動,沒想到對方的反應果然夠快夠敏銳,不過他見景炎沒有穿警服,于是說道:“你是什么人?我只是有義務配合警察同志調查,不相干的人到這里來,我還告他侵犯我的**呢。”
在這種情況下,張茂自然不可能不維護景炎,他對李永維說道:“這是我的顧問,負責參與此次案件的調查,所以他有資格對你進行調查,剛才他說的那個問題我也可以問你,那個老人的兒子叫朱大成,想來你也認識吧?”
“什么豬大成羊大成?這個名字可真有意思,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李永維聽了這話終于明白,對方的目的還是沖著那件事來的,他自問那件事做得天衣無縫,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查到這里的?
只見景炎笑著說道:“你難道還不知道嗎?朱大成已經醒來了,我當然是從他那里知道你的事情的,要不然我們怎么可能會找上你這個八桿子打不著的人呢?你還是老實交代吧,你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誰?如果你坦白的話,或許我們將來會考慮你有立功的的表現而在量刑上有所減輕,要不然的話,你這可是謀殺罪。”
“什么?朱大成已經醒來?這怎么可能?他的腦組織已經嚴重受損,想要想來除非是請基因專家,以基因的手段重新恢復腦組織,即便是這樣,成功幾率也十分低,甚至哪怕是成功了?他將有90%以上的幾率會什么都不記得,而且現在邯城乃至整個江北省最著名的基因專家景炎已經死了,根本沒有誰能夠做到讓他醒來,更不用說是恢復記憶了.......”
李永維的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可是他也知道,如果不是朱大成醒來并且把一切都說了,對方為什么會知道的那么清楚?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把朱大成直接弄死,結果現在惹來了這么大的麻煩?”可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朱大成已經蘇醒,自己早已經是罪責難逃了,如果想要爭取減刑,只有交代一切罪行了,可是如果真的把什么都說了,自己的家人就會面臨威脅,李永維的臉上出現了猶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