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過了幾秒鐘,就見房門被踢開,十幾個人全都帶著家伙進來了,這些人手中雖然沒有槍,可是手中都是電棒、警棍、鐵棍、雙節棍、尖刀、斧頭之類的家伙,一個個氣勢洶洶,兇神惡煞。
為首的一個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人看著景炎說道:“就是你剛才打了鄭海?小子,你的膽子好大呀,連王少的人都敢打,你不僅是不給王少面子,也是不給我龍哥的面子,在這邯城,膽敢不給我龍哥面子的,我還真沒有見過。”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龍哥?”
“小子,還算是個明白人,既然知道龍哥我的大名,那就不用我多說廢話了,自己主動去找王少道歉,向他磕頭認錯,祈求他的原諒,然后再讓你的這她陪我們喝酒,我們就饒了你這一回。”蘇龍見對方聽過他的大號,頓時心中得意,看起來自己在邯城的影響力還算可以,就連這樣一個穿著寒酸一看就沒有什么背景的家伙都知道自己是誰。
可是沒想到隨后景炎問道:“龍哥,我問你個事啊,聽說你頭兩天打牌的時候連褲頭都給輸沒了,隨后得了一場腹瀉,把腹肌都給瀉沒了,我現在就想問問,你的腹肌又長出來了嗎?”
“好小子,找打是不是?”蘇龍一聽這話頓時就惱了,這件事可是他這段時間最大的忌諱,因為這件事他沒少被老對手黃粱會的老大黃金梁取笑,害得他都抬不起頭來,現在竟然被一個一看就沒什么背景的窮酸小子取笑,怎能受得了這口氣?
于是蘇龍一擺手,手下兩個青年一個拿著雙節棍,一個拿著警棍,一左一右的向著景炎摟頭蓋腦的打過來。
景炎冷笑一聲,他的右手只是眨眼間就抓住了警棍的另一頭,然后輕輕一帶,將持著警棍的那青年都帶到了近前,而與此同時,那個拿著雙節棍的青年的雙節棍正好打過來,不偏不倚的打到了警棍上,隨后雙節棍一個反彈,達到了雙節棍主人的額頭上,那人的額頭頓時就起了一個大包。
隨后景炎奪過警棍,對著手持警棍的青年的胸口輕輕一戳,那青年噔噔噔的后退了好幾步,最后終于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摔了一個仰面朝天,后腦勺和地板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霎時間血流如注。
“哈哈,好身手!”蘇龍見狀,頓時拍著手說道:“像小兄弟這樣的人才實在不該埋沒,這樣吧,只要你肯答應加入我黑龍會,這件事我龍哥幫你擺平,從此之后你就是我黑龍會的二當家,咱們兄弟同甘共苦,在邯城呼風喚雨。”
景炎見狀嘿嘿冷笑道:“見打不過就拉攏?只可惜你們的水太淺,根本容不下我這條真龍,再說了,你幫我擺平?怎么擺?讓我繼續在這里吃飯,讓姓王的放棄?你敢這樣干嗎?”
蘇龍頓時被景炎說的滿臉通紅,惱羞成怒地說道:“別給臉不要臉,小子,你雖然能打,可是我手下有百十號兄弟,你又不是覺醒者,能擋得住警棍和雙節棍,可是能擋得住刀子嗎?這一刀下去,不關你事什么英雄好漢,照樣一命嗚呼。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考慮,如果答應了咱們還是兄弟,如果不答應的話,可別怪我辣手無情!”
“不用什么三分鐘,我現在就可以回復你,沒有任何可能,就算你把你的位置讓出來,我都看不上,想要動手盡管動手,我倒要看看你收下這幫破魚爛蝦到底有什么本事?”景炎絲毫沒有讓步,冷冷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動手!”蘇龍面色冷峻,大聲說道。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得外面傳來一道聲音:“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