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依雯,這個王凱跟你解釋什么關系?”雖然景炎覺得自己很可能跟林依璇沒戲了,可是卻也看不慣那個蠻橫傲慢的王凱,所以向林依雯打聽王凱的底細。
林依雯睜開眼,坐直身體,對景炎說道:“這個王凱是省城王氏集團未來的掌門人,家里確實有錢,估計資產能有上千億,曾經因為與我媽的公司有業務來往,恰好遇到了我姐,對我姐的容貌驚為天人,于是展開了瘋狂地追求,不得不說,這家伙別的方面不行,可是這眼光還是不錯的,最起碼比某些人要強得多,像我姐這樣的美女打著燈籠都難找,可是某些人偏偏不知道珍惜,還和一些容貌遠遠不如她的女人玩曖昧,哎喲,我話多了,這位警察姐姐,我可沒說你,你可別在意啊......”
吳芮自然知道對方對自己冷嘲熱諷,可是她自己本身跟景炎就沒有什么關系,身正不怕影子直,再說了,她堂堂一名警官,怎么可能會跟一個小丫頭一般見識,所以只是淡淡笑了笑,沒有多說。
林依雯見對方竟然真沒有生氣,頓時大感無趣,不過還是繼續說道:“反正從此之后這家伙對我姐念念不忘,可是我姐這個人姐夫你也知道,她本身就是一個保守的人,心中有念念不忘某個叫景炎的家伙,所以就一直沒有答應,這一次那個家伙不知道從哪里聽說姐姐的那個上門女婿反出林家的消息,所以就趕著來到邯城,準備乘機勾引我姐,卻沒想到我姐陷入昏迷,他的心中自然不舒服,所以就向我爸媽提出要出錢救治我姐,我爸媽雖然沒有答應,可也有些意動,王凱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他覺得只要把握勸住了,我爸媽就一定會答應,所以邀請我到這里吃飯,我想反正不吃白不吃,于是就跟著過來了。”
過了沒多長時間,菜上齊了,林依雯果真像她所說的那樣,沒有絲毫的多余動作,大快朵頤的吃飯,吃完飯之后對著景炎淡淡一笑說道:“多謝姐夫的盛情款待,我已經吃飽了,這就要走了,臨走之前我想說一句,不管你跟我姐的關系是怎樣的,可是她畢竟是你法律上的妻子,而且你之前已經答應過我爸媽,要把她的病給治好,男子漢大丈夫一諾千金,你可不要忘了你的許諾,好了,就這樣吧,我走了,你們不用送!”
說完之后,林依雯站起身來,十分果斷的離開了。
“那個,這小丫頭片子就這樣,你可別生她的氣。”景炎在林依雯離開之后,有些訕訕地對吳芮說道。
沒想到吳芮十分平靜地說道:“沒事,我今天來這里不過就是為了蹭吃蹭喝嘛,現在我已經達到目的了,心中還是比較滿意的,至于其他的我管不著,也不想管,不過現在我倒是對你的賭約感興趣了,我在想明天晚上你會不會贏?”
“哈哈,當然會贏,因為我購買了常生制藥65%的股份,按照法律規定,我現在已經擁有了常生制藥控股權,所以這個企業的董事長一職就應該由我來擔任,我自己想辦法整合我的企業,讓企業恢復生產和信譽,相信股票價格一定會漲上來的。”
“可是時間一共才只有一天,別說常生制藥的總部是省城,你在那里一點根基都沒有,就算是企業在邯城,你有不少人脈,想要在短時間內整合企業,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不用說是一天的工夫了。”
“這一點你放心就是,這一切我都算計好了,時間上完全來得及,只要企業開始恢復生產,我們的市值將會立竿見影的提升,對了,吳警官,你要不要認購一些股份?到時候肯定讓你小賺一把。”
景炎對這件事充滿信心,因為他畢竟也復制了司愷琦專家級的管理技能,對這一切的癥結都是清清楚楚。
吳芮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其實我倒是挺感興趣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國家正式員工是禁止買賣股票的,所以只能從心中暗暗支持你了。”
“我倒是差點忘了這一點,不過沒關系,明天晚上七點,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兩個人說著說著,飯已經吃完了,因為景炎有事,吳芮就趕緊告辭離開。
景炎出了牛排店,先是買好了高鐵票,之后看了看夜空,深深吸了一口氣,暗暗說道:“這都一天的工夫了,希望那個王子明還在家里,要不然的話追蹤可就麻煩了,不過這個王子明被抽掉了那么多的氣運值,恐怕就算不在家,也無法逃脫我的追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