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特工拒絕的很是干脆,不過這也讓年輕的女子滿臉絕望。
然而這時候年輕男子卻說道:“這怎么可能?我華夏的警察都是正義和人道主義的警察,別說在這其中只有我和兒子兩個人是華夏人,就算你們劫持的都是島國人,他們也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手無寸鐵的平民遭到你們的劫持而無動于衷,所以,只要有人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我華夏的警察都會以人命為重!”
景炎聽到這里,深深的點了點頭說道:“他說的沒錯,你們放心就行,沒有絕對的把握讓這三個人質全都平安,我是絕對不會動手的,哪怕是因此而讓你們逃走,不過我可警告你們,之前你們所犯的僅僅是間諜罪,這個罪名頂多是把你們關起來,可是如果你們執迷不悟的話,那就是犯了劫持罪,這樣的罪名可就重得多了,你們很有可能會因為這個罪名而送命!”
聽到景炎的話,年輕女子也鼓起勇氣說道:“如果你們不放我兒子,我就在你們面前自殺,身為軍人,為了自己的安全以犧牲自己同胞的生命為代價,將來你們一定會受到國人的譴責。”
“哈哈,你以為我們是嚇大的嗎?不過我們也相信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就算你不關心我們島國人質的安危,也一定會關心你們本國人的安危吧?我們只需要挾持這一個人質,也都足以讓你們縛手縛腳。”
幾名島國人互相對視一眼,最終還是答應留下那對年輕的男女繼續挾持,放掉他們的兒子。
兒童得救了,景炎的心中也有了一絲的安慰,他讓其他被解救的人質趕緊帶著孩子先離開,自己繼續和那些到國人對峙。
等看到兒童得救之后,年輕男子終于放心了,他看了一眼心愛的妻子,對她說道:“幸子。你要好好活下去,照顧好咱們的兒子,這位警官,請救回我妻子。”
說完之后,年輕男子狠狠地咬了一口挾持他的那個島國特工的手臂。
那個島國特工立刻疼得大叫起來,同時周圍的特工們也都反應了過來,趕緊上前試圖再度控制年輕男子,然而年輕男子卻對那些利器根本無所畏懼,和他們廝打起來。
這些島國人現在反而變得投鼠忌器起來,因為他們知道一旦年輕男子死了,他們也一定會被這個華夏特工給殺掉的,所以他們的兵刃反而躲避年輕男子的沖撞,只是試圖把他重新擒獲。
而這時又有一名島國特工發起狠來,他挾持著那名島國女子對年輕男子說:“你再敢亂動,我就先殺了她!”
年輕男子果然不敢再動,對島國人說道:“有本事你沖我來,堂堂大男人,挾持女人算什么英雄?”
而就在這時,只見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的向著劫持島國女子的特工沖過去。
那名島國特工見狀心中頓時一橫,直接開槍打在了女子的頭部,女子大叫一聲,立刻倒在了地上。
“幸子!”年輕男子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大吼,憤怒之下的他突然感到力量大增,之前他被兩名島國人抓住就像是被兩條鐵鏈鎖住一般,根本動彈不了半分,可是現在那兩個島國人就像是兩只稻草人一樣,被他輕輕掙脫,然后被他甩到了墻壁上。
“覺,覺醒者,沒想到他竟然覺醒了。”島國特工們頓時面面相覷,苦笑不已,本來他們面對景炎這樣恐怖的人就已經感到無力了,現在又有一個覺醒者出現,這讓他們感到深深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