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景炎手中的忍刀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就斬掉了上竹正治的首級。
“天,天忍?他不是松井,就連松井也沒有這樣的實力,他,他到底是誰?”巖倉正治滿腦子的疑惑,可是這時候他已經沒有辦法去思考了,因為他的頭都沒有了,他的無頭尸體無力的倒下,鮮血汩汩的流了一地......
第二天一早,巖倉正治的房間里突然傳來了驚呼之聲,很多人都聞訊趕去,看到地板上躺著一具無頭尸體,而這具尸體的頭顱就在一旁沒有多遠,赫然就是這間房間的主人巖倉正治。
發出驚呼聲的是巖倉家族的另外兩大高手,他們的神情十分的悲痛,沉聲說道:“殺我族人,這是與我巖倉家族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這個大仇我們一定會報!我巖倉筿冢(義男)在這里發誓,一定找出真兇,報此血海深仇!”
由于發生了兇殺案,酒店的工作人員自然早早的就選擇報警,然而沒想到報警電話還沒有撥出去,酒店的工作人員就被控制了起來,因為所有的島國間諜都住在這里,他們知道在這時候絕對不能招來華夏的警察,否則他們全盤的計劃都要付諸流水了。
巖倉義男隨即調取了監控錄像,赫然發現殺人的兇手就是松井和夫,龜木家族的首席高手。
在得知消息之后,巖倉義男立刻上樓找到巖倉筿冢,把“真相”悄悄告訴了巖倉筿冢。
巖倉筿冢聽說之后悲憤地說道:“哼!我早就知道是他,如果換了別人,也沒有殺掉巖倉正治的實力!而且他也有作案動機,因為一旦殺了正治,龜木家族就占據了上風,這是非常符合他們家族利益的做法,所以還請諸君給我們做個憑證,我們一定要嚴懲兇手,為正治報仇!”
和巖倉義男咬牙切齒,同時心中還暗暗悔恨,早知如此,他們就住在一起了,或者先下手為強,聯手干掉松井和夫,這樣一來就是他們占據主導了。
可是現在的局面就很被動了,隨著他們的實力遭到削弱,龜木家族再度掌控了局勢,那些圍觀者全都面有難色,不愿意為他們作證。
景炎:“達叔,殺人的是我,可是他們卻說是松井和夫,我敢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被冤枉,我這是為松井和夫背鍋......”
達叔:“宿主為松井石根背鍋兩次,獲得2點力量,1點敏捷......”
而就在這時,松井和夫大聲說道:“我冤枉,我并沒有殺人,昨天晚上我一直跟我師弟加治木正章在一起,他可以為我作證。”
一旁的龜木家族另一個高手加治木正章立刻說道:“我師兄說的沒錯,我們昨天晚上在一起,在這期間我師兄從來沒有出去過,更不可能殺人!”
巖倉筿冢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都是自己人,當然會為他作證了,只不過可惜的是,酒店里有監控松井的一舉一動都被監控拍下了,松井從他的房間出來,大搖大擺的去找正治,他們在門口攀談了好幾分鐘,隨后就走進了正治的房間,在結束之后松井又走出來,到了他的房間門口,鐵證如山,你們就算是狡辯都沒有用。”
松井和夫當然矢口否認,只見他大聲說道:“絕對沒有,我自己做過的事情自己還不記得嗎?只要我做了,我也沒有必要否認,因為我就算是承認了,你們也不能把我怎么樣。”
“哼!這可是你說的,松井,我們承認你的實力強大,可是你做下這等事情,我們一定要他這個公道!咱們走著瞧吧。”
說完之后,巖倉筿冢就拉著巖倉義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