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打開,巖倉筿冢和巖倉義男果然發現門外是龜木家族的人,頓時沉聲問道:“你們還想怎樣?”
卻見松井和夫悲憤的說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們問你們才對,尤其是你,巖倉筿冢,你為了懷恨巖倉正治之死,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刺殺了我師弟!”
“什么?加治木正章死了?”巖倉筿冢和巖倉義男對視一眼,隨即又對松井和夫說道:“說句實話,得知他死去的消息我的心中確實感到一絲的痛快,因為之前我也有這樣的殺意,但是請你相信我們,人真的不是我殺的。”
“哼!你拿這話去騙鬼吧,巖倉筿冢,你有殺人的理由和動機,也有偷襲刺殺成功的實力,更重要的是,我在調取監控的時候看得清清楚楚,攝像頭下,就是你動的手!”
松井和夫的語氣十分肯定,對著巖倉筿冢滿臉憤怒地說道。
“這怎么可能?”巖倉筿冢連忙說道:“我今天晚上一直和巖倉義男在一起,根本沒有離開過,這一點巖倉義男可以證明......”
巖倉義男也連忙說道:“是的,我的確可以證明,他一直都沒有離開過。”
然而松井和夫冷笑著說道:“你想我證明這個根本沒有用,攝像頭科室牌舍得清清楚楚,兇手就是你!”
巖倉筿冢聞言頓時沉默了,因為對方現在所說的話跟自己當初辯駁自己的時候完全一樣,這讓他不禁思考,難道在這其中當真有人在故意偽裝,挑撥他們的矛盾?難道巖倉正治真不是松井和夫殺的?
于是巖倉筿冢苦笑著說道:“松井君,我知道我的解釋很是蒼白無力,可是或許這件是真的是一個誤會,我們都被冤枉了,殺人兇手另有其人,他們在蓄意挑撥你我之間的矛盾......”
松井和夫聽了這話也沉默了一下,他覺得對方說的未嘗沒有道理,可是沒想到一旁的景炎大聲說道:“巖倉筿冢,這件事就像你之前所說的,人直接從你的房間門口出現,又宰你的房間門口消失,根本沒有任何誤會,今天我好心將你們留下,希望我們能夠和衷共濟,以大局為重,可是沒想到你竟然不顧大局,對我們的人展開報復,你要說有人挑撥那也不是沒有道理,可是除了你之外,還有哪一個高人有實力殺死加治師兄?甚至即便是你,也要采取偷襲的手段吧?”
隨即景炎又看向松井和夫,對他說道:“松井師兄,監控你也看了,我這里且問你,那個殺人兇手使用的是什么兵器?施展的是什么武技?別的有假,武器和武技不會有假吧?”
松井和夫默默的想了想,隨即說道:“我仔細看了,那個兇手在酒店走廊里施展的身法正是忍術,而其殺人的武器也正是忍刀,根據傷口可以判斷出來,忍刀的尺寸跟你們巖倉家族的忍刀正好吻合。”
景炎冷冷看著巖倉筿冢,大聲說道:“現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巖倉筿冢,你心中對我師兄殺人之事充滿恨意,蓄意報復,所以才答應留下來,恰好你又通過監控看到松井師兄離開,所以乘機刺殺,你一敲門,加治師兄以為是松井師兄回來了,根本沒做任何防備,你卻乘機對他展開刺殺,這才導致加治師兄在措手不及之下被殺,我說的可對?嘿嘿,這要說來都怪我,我不該對你們心存希望,不該挽留你,不過現在你我之間這血海深仇,我也不能不報!你說,你是現在被禁閉,等到事情結束之后接受軍事法庭的審判,還是當場自殺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