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只是一個巧合而已。”景炎當然不會說是因為自己學到了巖倉家族的忍術,對巖倉筿冢的動作早已經了如指掌,再加上巖倉筿冢現在的氣韻已經被剝奪了40,今天必死無疑,他只是簡單地說這是巧合。
巖倉筿冢滿臉的不甘,如果自己死在松井和夫這樣的高手手下也就罷了,可是自己竟然死在“龜木忠二”這種剛剛到達人忍的庸手手中,這樣的結局實在是難以接受。
“就算是死,我也要殺了你這個賊子!”巖倉筿冢奮起余力,持著手中忍刀奮力向景炎撲了過去,這一次是臨死之際的反撲,巖倉筿冢用了全力,再加上誰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就算是知道,那些看客們也不會因此而舍棄自己的性命稍稍阻擋一下,這導致巖倉筿冢很快的來到了景炎身旁不遠處。
松井和夫看到這一幕心中震動,連忙追過去想要相救,可是這時候巖倉家族另一高手巖倉義男將他死死纏住,根本不讓他幫忙。
看到這一幕景炎也有些猶豫了去,其實自己無論是殺死巖倉筿冢還是躲過他的攻擊都是輕而易舉,可是這就提前暴露自己的實力了,如果在這時候引起別人的懷疑就麻煩了。
于是景炎決定佯裝害怕摔倒以避過對方的攻擊。
可就在這時只聽得古纖纖用日語喝道:“遁甲秘術,挪移!”
隨后眾人眼前一花,就見景炎竟然硬生生平地挪移了一米多的距離,恰好躲過了巖倉筿冢的刺殺。
景炎佯裝是死里逃生,立刻緊張的向著巖倉筿冢連開兩槍,巖倉筿冢本來就是強弩之末,根本沒有辦法抵擋,當即氣絕身亡。
景炎呼呼的喘了一會子氣,然后“佯裝鎮定”的對還在戰斗的巖倉義男喝道:“巖倉義男,兇手巖倉筿冢已經伏誅,你再抵抗下去也是必死無疑,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你不是兇手,我們沒有必要殺你,只要你肯放棄抵抗,我可以保證留你一條性命。”
巖倉義男嘿嘿冷笑道:“龜木忠二,你少在這里假仁假義,昨天你還承諾跟我們一起分享寶物呢,今天就來了一個栽贓陷害,殺人滅口,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不過你的手段真是夠狠的,為了能夠鏟除我們,連你自家人也殺,真不知道松井君如果知道是你殺了加治木正章之后,是怎樣一種心情?”
景炎哈哈大笑著說道:“事到如今了,你的挑撥離間有用嗎?你們從殺我師兄開始,咱們就已經不死不休了,既然你不愿意束手就擒,我也只能送你去找你師兄了......”
景炎說完,舉槍準備射擊。
然而巖倉義男淡淡說道:“被你殺了,簡直比死還更加讓人難以忍受,不勞動手,我的命終究由我做主。”
說完之后,巖倉義男毫不猶豫的將忍刀一橫,割喉自盡了。
景炎見巖倉義男已死,也不再“偽裝”,大聲說道:“巖倉家族三大高手陰謀叛亂,被我等平定,在平定叛亂的過程中我師兄加治木正章不幸戰死,這就是今天所發生的事實,你們說是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