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張哥的眼睛問題解決了,他跟沈玉妍的事情就成了吧?嘿嘿,我這可算是成就了一段佳話呢。”
想到這里,景炎的臉上就浮現出了笑意,他從小是個孤兒,沒有父母的羽翼,是在孤兒院里長大的,正是張茂像是親哥哥一樣從小護著他,讓他的童年多了許多溫暖和歡笑,自己能夠為張哥做點事情,解決他的煩惱,這本來就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隨后景炎就給張茂打電話,把自己回到邯城,準備請張茂吃飯的事情說了一下。
電話那頭,很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這讓景炎很是高興,期待著今天晚上景炎的病情會變好。
然而景炎沒有想到,他跟張茂打電話的時候,吳芮正在張茂的身旁。
聽見張茂一口一個兄弟的喊著,后來又爽快地答應景炎,并且越好晚上六點半不見不散之類的話,吳芮自然而然的問是誰給他打電話。
張茂也沒有隱瞞,嘿嘿笑著說是景炎要讓他晚上去景炎家里嘗嘗景炎親手做的飯菜。
吳芮一聽這話頓時眼前一亮,對張茂說道:“這個景炎,也實在不夠義氣,請張隊吃飯也不請我,不行,我可受不了這個委屈,今天晚上一定要親自去往他家里跟他理論理論,他如果態度好一點那倒罷了,可是如果態度囂張,我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張茂聽了這話頓時看了看吳芮,滿臉意味深長的說道:“丫頭,你咋對這事有這么大的反應?不是看上景炎了吧?我可跟你說,我這兄弟人品沒的說,家里又有錢,而且還是軍官,追他的人可是排著隊呢,趁著他現在還沒有下定決心,你可要抓住機會。”
吳芮一聽這話一張俏臉騰的就紅了,對著張茂說道:“張隊你怎么這么愛編排人呢?我只是蹭他點飯吃,哪里就是看上他了?像景炎這種愛臭美情商又低的人,就是憑實力單身的典型,你這種亂點鴛鴦譜的做法實在很不地道.......你不會覺得沒有辦法拒絕我,故意用這樣的話刺激我吧?”
張茂一聽這話頓時說道:“那哪能啊?我這個兄弟別的不說,絕對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不過是添一雙筷子一個碗的事,他是不會嫌棄的。”
吳芮跟著笑了笑,隨后收斂了笑容,對張茂說道:“對了張隊,說點正經的,你別亂點鴛鴦譜了,你自己的事情怎么樣了?”
“什么怎么樣了?”張茂當然知道吳芮在問什么,可是卻裝糊涂。
吳芮沒好氣的說道:“還能是什么?當然是沈大小姐的事情了,你可別跟我打馬虎眼,這件事咱們局里誰不知道?你說你也真是奇了怪了,人家沈大小姐那是典型的白富美,而且對一片,就算你是塊石頭也給捂化了吧?可你倒好,竟然對人家不冷不熱,我真不知道你們男人都是怎么想的?”
張茂聽了這話頓時苦笑不已,暗暗說道:“我這也是沒辦法,誰讓我有那樣一個怪毛病呢?這也許就是命吧?注定我們有緣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