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現在的常興島因為受到軍事管制,所以盤查的異常嚴格,凡是來往的車輛一律接受最嚴格的檢查,首要的一條,必須有通行證。
可是景炎這幾輛車都沒有,這樣一來根本就不能進入收費站,車輛想要返回也不符合交規,扣分罰款什么的都是小事,嚴重的話會吊銷駕照的。
司機們一個個滿臉的后悔,早知道還不如不來呢,現在雖然賺了一點錢,可是車輛不讓進,很大的可能是車子被扣,人還要被遣送回去。
景炎坐在頭一輛車的副駕駛,他見司機的臉上都冒汗了,笑著安慰說道沒事,隨后下車來,對著負責檢查的衛兵亮出自己的證件,然后說道:“我是東南戰區的司令員,現在前來上任,這些車輛都是我身邊的工作人員雇的出租車,你先讓我們下高速,讓這些司機返回申市,其他的事情咱們慢慢再說。”
那位士兵倒是知道景炎的證件很不一般,而且看起來也不像是造假,不過卻不敢確定他的身份,于是向景炎敬了個禮,隨后恭敬說道:“這位首長,很抱歉,我們這里只認通行證,沒有通行證誰都不能過,雖然我們知道首長的確是我華夏的軍官,然而您的證件我們查無權限,所以也不知道首長的姓名和具體職位,所以很抱歉,我們無法放行,這也是為了戰區總部的安全,還請首長諒解。”
景炎一聽這話頓時哭笑不得,自己身份的保密級別太高了,這反而成了壞事,導致自己根本無法進入自己的管轄區域,這樣的事情估計古往今來都很少見吧?
于是景炎決定給東南軍區的副司令員雷滿軍打電話,把自己的情況給他說了一下,讓他下令放行。
雷滿軍之前也和景炎通過電話,畢竟景炎是軍總任命的總負責人,他這個臨時負責人如果還不知道的話那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雷滿軍一聽景炎這樣說,頓時驚訝地說道:“司令,您,您竟然到了常興島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您放心,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放行,不過常興島畢竟面積比較小,而且四面臨江,即便是現在海面上整體比較平靜,也經常會有異獸進犯,尤其是在傍晚漲潮的時候和夜里,現在算算時間,再有一兩個小時都差不多該漲潮了,所以這里還是不太安全的,這樣,我現在就親自帶隊前去常興島接您,今天晚上我和手下的兄弟們給您設宴接風,把工作給您交接一下,同時咱們大家也都認識認識。”
景炎聽了連忙笑著說道:“接就不必接了,相信漲潮時分不僅僅是常興島,就連祟明島也一樣會遭到異獸的進攻吧?雖然這里是總部所在地,防范肯定嚴格,然而我們也絲毫不能放松,尤其是現在,你還是這里的最高負責人,如果連你都離開了,萬一出現緊急情況該怎么辦?所以你不必來了,只需要給他們打個招呼,把我放進收費站,然后再給我弄幾輛車,我們直接開車就過橋了......”
“什么?司令不用人接自己過來?那怎么行?司令您不知道,現在這座橋雖然依舊還通著車,可是卻十分兇險,因為水下和空中的異獸飛禽對于過往的車輛和人員常常會發起瘋狂的進攻,如果沒有強大的力量保護,就算是C級高手也都很危險。”
雷滿軍對于景炎的大意很是不以為然,他可是深深的知道這座橋上可沒少死人,甚至覺醒者死在這里的例子都有好幾個,如果沒有雄厚的兵力保護,就算他是C級高手,也不敢孤身過橋。
然而沒想到景炎笑著說道:“你不用擔心,今天來的可不止我一個,連我算在內,一共有二十個人,而且全都是覺醒者,今天異獸不進攻我們算是它們走運,如果敢來的話,一定會讓他們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