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的視線在夜里根本不受影響,這才發現他所處的地方竟然是一片荒涼,到處都是成片的草木和異獸。
這些異獸自然對景炎造不成威脅,他圍繞著這片島嶼轉了一圈,發現這片島嶼已經完全失守。
景炎之前也調查過島國的信息,知道島國的九洲島和四國島已經完全失守,再綜合這座島的大小,確認這座島就是九洲島。
既然已經知道這里是九洲島,景炎接下來也自然能夠確定東京是在什么方向,所以他接下來毫不猶豫的向著東京的方向趕去,由于景炎是直線行走,所以方向幾乎沒有什么偏差,僅僅幾分鐘的時間,就來到了一片超大型的島嶼,景炎知道這是本州島,他繞著本州島向東北方向移動,僅僅過了十幾分鐘就看到了前面不遠處一座燈火輝煌的城市。
這座城市雖然遠遠看去燈火輝煌,一片繁華,可是在城市的周圍卻是重兵防守,尤其是在城市的東南方向臨海的地方,更是重點布防,這時候景炎已經完全確定,這里就是東京了。
在來到東京之后,景炎立刻為自己祝福,同時施展烏鴉嘴,讓自己能夠遇到狂熱組織成員。
事實上景炎在凌晨兩三點的時候一個人在城門口附近閑逛,本身就十分可疑,就算不為自己祝福或者施展烏鴉嘴,也一樣會被島國的巡防軍發現,只不過遇到的不一定是極右力量。
當然,這也是在景炎有意讓對方發現的情況下才會這樣,如果不想讓對方發現,對方也根本發現不了。
果然,過了沒多長時間,就有一隊巡防軍發現了景炎,其中一個頭目見景炎大半夜里鬼鬼祟祟的,當即下令要將景炎逮捕。
這時候只見這一隊軍士之中的一個人勸阻道:“板垣君,這個人或許是周邊鄉村里的夢游癥患者,沒有必要將他逮捕吧?我覺得只是驅逐了就行了。”
達叔:“景炎為小野勝男背鍋一次,獲得力量1點......”
那個被稱作是“板垣君”的首領板垣秀一隨即對著勸阻他的小野勝男說道:“小野,你要記著,現在我是這支小隊的隊長,你只是副隊長,你們保守派最大的問題就是心慈手軟,可是我們激進派的原則是寧殺錯,不放過,正是因為這個家伙說的一口純正的大阪腔,我才沒有懷疑他是華夏的間諜,所以把他拘留起來就已經是便宜他了,你要知道,現在我們抓了陳松的情人,而那個人現在是華夏的基因學家,也是華夏常生藥業的總裁,他的手中握有巨大的資源和財富,可以輕松在華夏雇傭高手來這里探查消息,甚至都有可能營救人質,我們怎么能夠不小心應對呢?”
小野勝男聽了這話之后頓時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們做這樣的事情本來就不夠體面,這幾年來華夏跟我們的關系也不算差,他們幫助我們抗擊異獸,可是你們是怎么對待他們的?對華夏的駐軍不斷挑毛病找借口,真要說起來,當年北美在我們這里的駐軍是怎樣的飛揚跋扈?你們還不照樣捧他們的臭腳?可是華夏駐軍遵守紀律,與人為善,從來沒有做出有害百姓的事情,反而盡力幫助我們,你們卻這樣對待他們,而且還不斷削減他們的待遇,終于導致華夏的撤兵,一旦異獸再度發起進攻,憑著我們現在的力量,如何能夠抵御?更有甚者,你們竟然調動最高層的力量,妄圖劫持華夏首席基因學家吳龍京,最后雖然沒有把吳老先生劫回來,卻把陳松的情人劫了回來,陳松在華夏擁有怎樣的地位你們應當清楚,想必華夏也絕對不會放任不管,一旦引起華夏高層的震怒,其結果會如何,你們難道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