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于志遠不為所動,滿臉沉痛的說道:“都是我用人不明,監督不力,這才出了這檔子事,我一定會公開檢討自己,避免再犯類似的錯誤,還請景先生幫忙監督。”
景炎則是笑著說道:“于院長言重了,就像這種趨炎附勢的人哪里沒有幾個?不過平時我們還是要加強對他們的監督,對了,這跟年輕同志倒是跟姓馬的不一樣,他能夠嚴格值守,為人正直,如果我們的同志們都像他一樣,歪風邪氣刮也刮不過來。”
于志遠立刻問了問對方的姓名等基本情況,隨后大手一揮,讓徐兵臨時負責保衛處的日常工作,考察期限為一年,一年之后如果能夠勝任,將會得到正式任命,同時也會將他的工作關系直接轉正。
徐兵見狀頓時被巨大的驚喜包圍,先是連忙推辭,實在推辭不過了才勉強答應,后來又分別向于志遠和景炎表達感謝。
這時候卻見齊志聰的母親王雅菊淡淡說道:“于志遠,你很好,竟然敢這么不給李司長的面子,咱們走著瞧!”
說完之后,王雅菊轉身就要離開。
卻見景炎淡淡說道:“現在你們還不能走,你剛才打了人,必須先向這位同志道歉!”
“哦?這位先生,你管的也太寬了吧?他于志遠給你面子,可是并不代表你的面子在教育局里也管用,就算你在局里有幾分人脈,那么部里呢?有哪個會不顧李司長的面子而照顧你?”
“李司長是嗎?他叫什么名字?具體是那個司的司長?”景炎淡淡的問道。
“那我也不妨告訴你,他叫李光,專管高教的,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怎么樣?”
“哦?是嗎?”景炎說完之后隨即給戰神打了個電話:“戰神老哥?現在監察院是誰在負責?你給那邊打個招呼,燕都詩教育局有個叫做王雅菊的,涉嫌濫用職權幫助其子林志聰在高考中作弊,這個案子好好查一查,還有部里專管高等教育的司長李光,空軍某部上校旅長齊剛,這兩個人涉嫌濫用職權,以權謀私,也好好的查一查!”
“什,什么?戰神?”王雅菊聽了景炎所打的電話頓時有些震驚,沒想到這個人竟然認識戰神,而且還跟他那么熟悉,稱呼他為“老哥”,這該是多么鐵的關系?
然而王雅菊卻不相信景炎所說的那一番話,她以為景炎是在虛張聲勢,故意嚇唬她,然而幾分鐘不到,就有人給她打電話,自稱是市監察院的,要向她調查了解情況,市監察院的剛剛掛了電話,李光和齊剛也都紛紛給她打電話過來,質問她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竟然惹得監察院專門打電話找他們調查情況?
王雅菊打完電話之后臉色都變了,她用一種近乎哭泣的聲音對景炎說道:“你贏了,我知道你不好惹,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然而景炎卻冷冷說道:“這不是我放不放你們的事,而是法律放不放過你們?你們違反了法律,自然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隨后景炎不再理會王雅菊,對著躲在她身后的齊志聰說道:“齊大少爺,其實我今天是專程來找你的,我想問問你,如果犯了叛國罪,將會是怎樣的下場?”
“我,我沒有,我不知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只是一時糊涂.......”齊志聰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的臉色蒼白,語無倫次的說道。
“什么?兒子你,你,天啊,我這是做的什么孽呀......”王雅菊淚流滿面,終于支撐不住了,竟然軟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