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一定,說不準是你先堅持不住了呢?”景炎淡淡一笑,毫不在意希波爾頓的“勸解”。
希波爾頓一聽這話頓時哼了一聲,沉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耗著吧,我看你能夠堅持到什么時候?”
于是接下來兩個人就這么對峙著,希波爾頓看起來倒是很放松,因為他一直處于主動地位,隨時都能展開偷襲,而景炎則需要隨時保持高度戒備勞神費力,所以希波爾頓覺得景炎一定難以支撐太長的時間。
然而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景炎卻依舊對他高度戒備,這讓希波爾頓心中驚怒不已,覺得這個人類小子實在是又臭又硬,卻偏偏令人無可奈何。
“哼!我就跟你耗下去,看你能夠堅持多少時間?”希波爾頓打定主意,他相信在雙方這么明顯的對比之下,景炎一定會先支持不住。
然而之后僅僅過了一個小時,只聽得外面傳來一道巨大的轟鳴聲,希波爾頓在一開始還覺得不以為然,可是隨后卻突然醒悟了,他的臉色大變,隨機火速前往陣法中心趕去,果然見在陣法中心站著一個中年東方男子和一個年輕的西方女子,那個女子手中持著一桿長槍,這桿長槍雖然靈氣極為稀薄,卻帶著強大的威壓,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時候希波爾頓的陣法已破,陣法中所蘊含的強大死靈之氣被強行收納進了那桿長槍之中,這讓那桿長槍的靈氣竟然漸漸充盈了起來。
希波爾頓終于知道那桿長槍是什么了,他的瞳孔猛然一縮,沉聲說道:“永恒之槍?世界之樹?沒想到竟然在這里出現了!怪不得那小子如此有自信破解我的陣法,原因竟在這里!”
然而隨后希波爾頓哈哈大笑著說道:“可是難道那小子不知道?世界之樹也是生命之樹,只要我得到了它,療傷的效果比血靈殺陣可是好的多了,今天你們主動送上門來,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之后希波爾頓直撲雪莉婭的永恒之槍。
雪莉婭冷哼一聲,奮起反擊,然而雪莉婭自身的實力也不過是A級初期,她的永恒之槍雖然是神器,但由于靈力稀薄,所能發揮出來的威力極其有限,都無法與景炎的黑劍相比,所以這樣的攻擊根本不可能會對希波爾頓造成絲毫的威脅。
希波爾頓獰笑一聲,根本無視雪莉婭的進攻,一雙肉掌直接抓向永恒之槍的槍頭,準備借機奪下這件寶物。
然而就在這時,希波爾頓的手不知道為什么竟突然遇到了一股強大的阻隔,眼看著他的手與永恒之槍的槍頭不到一寸的距離,可是卻一分一毫再也無法前進。
希波爾頓頓時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對著景炎說道:“小子,這又是你搞的鬼吧?你手中到底是怎樣一件寶物?敢不敢亮出來讓我見識見識?這么鬼鬼祟祟的,實在不是好漢的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