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放不下,但是不掉代表我不可以做掌教,懂嗎?我們年輕人才是未來,才是這個江湖的未來,可不是你們這些老迂腐。”
“雖然現在別看我們一個個還沒長成參天大樹,但是不代表以后不會是一顆頂梁柱。”
柳千殷說的很有道理于是任長生與劍心宗主把他踢出了群聊。
“嘶,這些人真的是,說踢就踢,怎么那么狠的嗎?”
闌柳千殷摸摸屁股。
這些人是真的踢出了他,兩人繼續高談闊論,可是沒有了柳千殷的背影。
那些沒還有過去和未來,這位小伙子是看不到了。
“馬上就要到了,你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可不要再出亂子,要不然可沒有力氣再去修復龍脈了。”
任長生似乎意有所指。
但是很明顯。
柳千殷沒有聽出來這話是對自己說的。
因為他正忙著去欣賞那些來往的女修的曼妙身姿。
哪有功夫去看那任長生在說些什么。
“你小子,怎么一來就露出這樣的姿態?你讓對方怎么來看我們?”
“哎喲喲,牛爺爺快來救我!”
柳千殷高喊。
“屁話,現在又不是在劍心宗,裝什么裝?大人叫任長生,可不是什么牛銳利的爺爺!”
牛銳利忍不住道。
當他得知劍心宗主與任長生竟然認識的時候,他的內心是焦灼的。
因為他也不知道,對方為了欺瞞弟子,為何要針對他來占這個便宜。
“怎么了?臭小子?老夫的年紀確實是夠當你的爺爺了,怎么?有老夫這個爺爺很丟人嗎?嗯?”
任長生一瞪眼道。
可是此刻的他,如此年輕,說起這話來,多多少少有些別扭。
“也不是,就是以大人的身份,當我的爺爺是不是屈尊了?要不然就當這些小子的爺爺吧?”
牛銳利笑道。
這段時間在劍心宗,他也學會了貧嘴。
跟那些師兄弟一起玩鬧,也算是一段比較值得懷念的時光。
不然的話當初也不會有那么多的弟子跟他一起造反。
但是那一場造反運動如今看起來似乎有那么一絲傻氣。
就像是三歲的孩童在對著二十來歲的成年男子揮舞拳頭,這種感覺讓牛銳利感受到自己的智商在隨之下降。
“本大人也不太愿意當你這個爺爺,但是沒辦法,總要與你有一些勾連才好去跟劍心宗鬧事,我總不能說是你弟弟,那多不好。”
任長生道。
“那有啥不好的,大不了就說是我弟弟唄。”
柳千殷竄出來道。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