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然:“18歲的開荒者可不多見,哪個學院的?”
周寅:“第四中學畢業的。”
“第四中學?”程景然柳眉微蹙,“第四中學是戰寵學院嗎?”
周寅靦腆道:“不是的,是一般中學。”
程景然不由怔道:“你知道開荒者注冊,至少需要一只三階戰寵作為實力證明嗎?”
周寅點頭:“知道。”
程景然遲疑了一會兒,還是說道:“那沒事了,表格填好了給我。”
幾分鐘后,周寅將表格填好遞出,程景然使用掃描儀將表格資料掃入電腦,確認無誤后將身份證還給他:“已經幫你預約了檢測員,先去檢測處檢測戰寵等級,然后再回到我這里來。”
說著她指了指墻邊,上面有著一個很大的箭頭,上書“檢測處”三字。
周寅便拿著身份證前往檢測處。
檢測處很近,進入箭頭所指的小道,再往前走上半分鐘,就能看到一個標有“檢測處”門派的房間。
推門進入,里面人不多,大概五六個的樣子。
周寅四處看了看,在墻壁長椅上坐下。
負責戰寵等級檢測的人就兩個,應該都是戰寵師,其中一個肩上趴著一只“生無可戀”的小猴子。
另有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正在接受檢測,其戰寵是周寅曾經在學院對戰館里見過的紅毛狒狒。
紅毛狒狒是基礎二階,極限四階的戰寵,眼前這青年的紅毛狒狒并沒有那位裁判的紅毛狒狒有氣勢,估摸著可能剛到三階。
檢測一共分為三個步驟,分別對應生命值、精神值和體質值。
周寅看過不少視頻,但親眼見到還是第一次。
他往旁邊瞧了一眼,正在排隊等候的是一男一女兩青年,也都是二十來歲的模樣。
其中一個看著便有股痞氣,絲毫不緊張。
另一個女生似乎是學院派,梳妝打扮很精致,手指上甚至貼了美甲,正在不停地敲打手機。
看得出來,她其實是有點緊張的。
盡管周寅并不明白,她這種緊張是出自什么心態……
戰寵等級的檢測作為注冊開荒者的必要步驟,可完全是為了戰寵師好。
如果連一只三階戰寵都沒有,進入荒野就是尋死!
除非你是那種出錢去荒野觀光的代老板,那就沒事了……
總之,這戰寵檢測毫無緊張的必要,檢測未能通過,就老老實實回去再努力。
檢測速度倒是挺快,那只紅毛狒狒被確定是三階1級的戰寵,其戰寵師情不自禁便高昂起了頭。
在傳統教育的引導下,人們對開荒者其實是有一種崇拜心理的,所以能成為一名開荒者,對很多人而言,都是一種驕傲。
盡管這份驕傲很可能會在之后的不久,被荒野的嚴酷所磨滅,但若能做出實績,得到認可,那邊從驕傲成功過度到自豪!
接下來,那個女生的戰寵被檢測為三階3級,超過標準不少。
反而是那個帶著些痞氣的青年,戰寵等級僅為二階6級,被檢測員狠狠教訓了一頓,趕出了檢測室……
周寅是在他之后接受檢測,便觸了霉頭。
三十多歲模樣的檢測員是個光頭,體格很魁梧,有些嚇人,他查驗了周寅的身份證后,便是忍不住嘀咕道:“沒點B數!”
十八歲的開荒者其實不少,更有甚者十六歲未到就有成為開荒者的,但那是大家族子弟或是大城市的精英學員,開拓市里并不多見。
就算開拓者戰寵學院中等部的學生里,也只是周毛毛在內的二十余位學生有著控制三階戰寵的實力。
周寅對于檢測員的心態很了解,所以并不生氣。
那些坐著探險夢,試圖蒙混過關的年輕戰寵師,確實該罵!
不罵醒的話,出去就是一條人命。
“你的戰寵呢?”檢測員問道。
周寅想了想,將看起來更有那么回事的大針蜂釋放了出來。
沒必要把一看就很弱的鯉魚王召喚出來強行裝B打臉不是嗎?
人家作為一個配角也是很辛苦的。
“蟲系戰寵嗎?”
看樣子是被大針蜂的兩根大棒子唬到了,檢測員的語氣緩和了許多:“先檢測生命值,控制你的戰寵把手臂伸出來。”
大針蜂乖乖地伸出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