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隱隱有些印象,但一時想不起來,便問道:“這陳鱷手臂上的粉蛇是什么戰寵?”
韓依依剛要說話,但她肩膀上的鸚鵡鳥【長舌婦】卻是吐出一條與人類極其相似的舌頭,口齒清晰地搶話道:“是毒艷蛇喲!下面那條毒艷蛇可是至少五階的毒系戰寵,越是美麗的毒艷蛇,毒性便越大,就像女人一樣,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心狠!”
韓依依連忙扣住它的鳥嘴,尷尬道:“它說的也沒錯。”
周寅點頭:“那這陳鱷,是就這一只五階戰寵嗎?”
韓依依說道:“活著的還有一只,是頭霸王鱷!”
……
樓下。
老周站在錢不多的身后,眼中冒火地瞪著對面的黑虎開荒隊成員。
身為龍蛋事件的幸存者之一,他是完全沒想到首先找上門來的會是黑虎開荒隊!
按照正常道理,鐵膽開荒隊才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包括鄭鐵膽在內的八名隊員都是因為黑虎開荒隊的強行插入而慘死!
如果不是黑虎開荒隊的隊長梁虎的強迫,鐵膽開荒隊原本是想與狼牙開荒隊合作。
若有狼牙開荒隊帶領,即便是面對七階魔物【石化巖蛇】也有一戰之力!
就算再不濟,也肯定能安然撤退。
但這黑虎開荒隊不但不來道歉,甚至惡人先告狀,登門要“討回公道”!
簡直欺人太甚!
老周的目光掠過陳鱷手臂上的那條毒艷蛇,對面之所以如此狂妄,充其量是依仗著包括毒艷蛇在內的兩只五階戰寵!
一想到這,他便用力握緊拳頭。
今時不同往日。
如果對方想以實力壓人,他老周也不是吃素的!
……
陳鱷狗眼看人低,態度越發蠻橫。
與之交涉的錢不多原本想以大橘為重,但此刻也是怒氣增生,恨不得一巴掌拍碎對方的門牙!
陳鱷目光陰鷙,惡聲道:“怎樣?如果不是你們鐵膽開荒隊主動要與我們黑虎合作,我們也不會遭此大難!我是不期待你們這種窮逼能拿出多少賠償,只要在這里給我們所有人道一聲歉,等戰役結束再到我們隊長墳前跪下磕個頭,這事就過去了如何?”
“欺人太甚!”
劉銀沉不住氣,一沖動就想動手,卻被劉金及時攔住。
那陳鱷卻是看在眼里,故意譏笑道:“怎的,鼠輩也敢與虎豹爭執爾?”
錢不多圓圓的臉上已經不再和善:“陳鱷,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不管你是偏信了謊言,還是故意找茬,如果就此退去,我假裝今日之事沒有發生。否則的話……”
“否則的話?”
陳鱷抬起手,那條毒艷蛇便是爬到他的手掌之上,蛇信輕吐,嘶嘶作響。
“你錢不多一個油嘴滑舌的奸商,也想和我陳鱷作對?”
錢不多被那毒艷蛇一瞪,心中確實忌憚,但開荒者哪一個沒有點血性?
更何況是這特殊時期。
隨著他的情緒積累,感應到他怒火的戰寵便是猛地發出一聲威嚇式的吼叫!
他的戰寵奔雷獸雖是四階,但真正豁出去也能咬下這毒艷蛇的一塊肉!
緊接著,鐵膽開荒隊的其余戰寵也都是怒目相向,絲毫不虛!
陳鱷被這氣勢一懾,雖是不懼,但他深知此時鬧事的代價,一旦將事情鬧大,多半要被當做不安定因素驅逐出基地。
別的人可以就此辭去開荒者職業,但他陳鱷有荒野病在身,卻是必須留在基地。
因而他反而色厲內斂,陰沉道:“獸潮將至,不宜鬧事。這樣,你們派出一人與我對戰,戰寵師不插手就不算斗毆。若我贏了,你們便到我們隊長墳前磕頭,若我輸了,就向你們道歉。”
錢不多冷冷道:“沒有誠意的道歉是表演給誰看?什么你贏我贏,我不管賭注。想打就打,輸了就從這里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