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打開一扇門還有一扇門,總共一百扇門如果沒有打開超過十個,就沒有資格進入制卡師總會,闖關打開的門越多制卡術的水平就越高,在無限卡城的地位相應也就越高。
陳墨走到門前,精神力貼近立刻看到門上復雜的卡牌結構組合。
他需要將這些平面的卡牌結構組合,變成立體的卡牌結構組合,這是對基礎的考驗,如果連這個都無法解決,那基本上傳奇制卡師的身份一定是花錢買來的。
幾分鐘后,陳墨輕松的還原了立體卡牌結構。
大門兩邊分開,前面是一條十米走廊,走廊盡頭是第二扇門。
陳墨走到第二扇門前,這一次門內有復雜的立體卡牌結構,但是有一些立體卡牌結構卻是錯誤的,他需要從中找出錯誤的那些并且加以修正。
還是幾分鐘,陳墨輕松通過第二關。
挑戰之路每天都有傳奇制卡師來挑戰,所以陳墨的挑戰絲毫沒有引人注意。
幾個小時后,陳墨已經穿過第五十扇挑戰之門。
門開的瞬間,已經驚動制卡師總會的會長,因為挑戰之門第五十扇門以后,已經是史詩制卡師的領域范圍,如果挑戰的不是史詩制卡師而是傳奇制卡師,就會驚動制卡師總會的會長。
傳說制卡師太罕見了,整個卡牌文明都不超過一千個。
史詩制卡師緊隨其后,總數也不超過五千個。
任何一個史詩制卡師,都是卡牌文明的底蘊所在,史詩卡牌的數量越多才能支撐更多史詩卡修的存在,除非得罪六大神話,否則史詩制卡師已經能在卡牌文明內部橫著走了。
不過片刻,總會會長已經來到挑戰之路盡頭。
這里有一面虛天鏡,能看到挑戰之路內部發生的事情。
制卡師總會的會長,半神制卡師左塵,來到虛天鏡跟前在上面一點,鏡中頓時出現陳墨闖關的畫面,同時旁邊還出現了陳墨傳奇制卡師的資料。
看到年齡,縱然是左塵都微微一驚。
太年輕了,這么年輕制卡水平就觸及史詩制卡師的水準。
這讓那些活了幾千上萬年,最后卡在傳奇無法踏足史詩制卡師的幾十萬傳奇制卡師怎么活,這樣的天才任誰看到都會羨慕嫉妒,說不定未來還會成為他爭奪神話之位的競爭對手。
不遭人妒是庸才,但是還有一句話槍打出頭鳥。
很多時候天才最大的威脅都不是敵人,而是身邊有直接利益糾葛的自己人。
陳墨還不知道,總會會長已經打算給他提高闖關難度。
不過知道也不在乎,因為陳墨很清楚,只要他成為史詩制卡師,他就有資格成為卡牌文明站在最巔峰的那上萬人其中之一,他就有資格成為部分規矩的制定者。
卡牌文明誰最大,普通卡修肯定都認為是六大神話。
但是傳奇以上制卡師,漸漸都會發現,卡牌文明最厲害的不是六大神話而是卡界本身,卡界才是卡牌文明最強大的存在,甚至卡界到底是不是六大神話開辟的陳墨現在都很懷疑?
如果賀山的大腿不夠粗,那他不介意憑本事抱上卡界的大腿。
史詩制卡師能制作史詩卡牌,史詩卡牌能完善卡界的卡牌法則,所以就算是神話最多也只能在卡牌文明打壓一個史詩制卡師,至于殺一個史詩制卡師,那要先問問利益被觸犯的卡界答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