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吐出了一口煙氣,搖了搖頭。
“過幾天我應該就會和吉恩先生對決,你覺得我們究竟是為了什么!”
“或許是你想要得到吉恩那家伙的認可吧,又或許是但年那場沒有任何結果和勝負的戰斗,也可能是其他的東西,全力以赴就好,我不太追求力量,所以無法體味到去追尋強大力量之人,所想要看到的東西,就好像今晚,那孩子的干細胞,直接讓我們看到了結果,殺死掉癌細胞,而你又想要追求什么樣的結果呢?”
阿爾法搖了搖頭。
“結果嗎!”
黑夜中,音彩駕駛著起降機,看著已經可以看得到的東部戒備站,她此時內心里充斥著的是糾結于無奈,3科目前所遭遇到的事故,她已經看過希瑪發給她的一份文件,89人死亡。
黑斑臉!
記憶中,音彩和這個來自壁壘區的男孩,有不少的交集,那時候他和艾倫的關系最好,其次便是這個被大家叫做黑斑臉的孩子。
一開始他是個比較沉默寡言的孩子,來到之后雖然不少孩子都主動的接近他,因為院長魯齊說過,會來到孤兒院的孩子,更應該相互依靠。
黑斑臉幾乎沉默寡言,從不說話,直到兩個月后在孤兒院的經營狀況開始出現危機的時候,他終于開口了。
當時為了幫助院長,艾倫就提議讓院長接一些他們能夠做的手工零件類的活,讓他們來完成。
魯齊最終找到了一些小活計,孩子們都干的很賣力,黑斑臉是干得最賣力的一個,還經常指導其他孩子,要怎么做,甚至在其他孩子做完還會幫他們檢查。
短短的幾個月里,黑斑臉也變得開朗了許多,但好景不長,剛剛建立起來友誼的大家就開始各奔東西了。
音彩清楚的記得,黑斑臉離開的那天,他回過頭來說,一定會回來找大家的。
當時的音彩因為體格瘦弱,面黃肌瘦,渾身臟兮兮的,基本上來領養的人都不會看她一眼,其實音彩內心里是很羨慕的,那些被領養走的孩子。
最后十多個患有先天性殘疾的孩子被院長魯齊的一個朋友在中層開的一家孤兒院帶走后,艾倫也離開了,音彩留了下來,因為她無處可去。
“我究竟做錯了什么!”
起降機緩緩的降落在了天臺處,此時外面齊刷刷的站著一排3科的理事官,以及2科的人類行為學專家們。
“音彩大人,很抱歉在你如此忙碌的時候,還打擾您!”
音彩神情有些茫然的點點頭,所有人敬禮后鞠了一躬,音彩走了過去,并沒有著急著下去,而是看著幾名行為學的專家們,拿著手上的資料,音彩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還是發現了一絲絲影子,黑斑臉的發際線很高,鼻頭圓潤,記憶中兒時的影子和眼前照片上這個男人逐漸的重疊了。
音彩在看了一陣后,心里升起了一股涼意,此時一段審訊室內的監控視頻里,一名2科的人拿著一桶水,澆醒了張進,他眼神渙散,但嘴角處依然透著一股倔強。
記憶再次浮現了出來,黑斑臉總是透著這樣無所畏懼的表情,不管面對任何事都是一樣。
“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找人給他治療下。”
音彩說著,轉身走了起來,一堆官員急忙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