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馬濤帶著人趕到了一處酒館門口,面色凝重的看著酒館的老板以及一個放高利貸的頭目,兩人眼神凝重的看著馬濤。
“怎么回事?他媽的。”
馬濤看著酒館里一片混亂,酒館的地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是他自己從上面跳下來的,不關我們的事。”
“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革職查辦四個字從馬濤的腦海中滑過,他很清楚自己完蛋了,而眼前的兩個家伙也完蛋了,跑不了了。
“臥槽,你們讓他贏一點會少塊肉啊?他輸了就輸了,你借錢給他干什么?”
而此時另一通電話打了過來,馬濤剛接起來,瞬間原本凝重的面色,變成了雷霆般的咆哮。
“你們是干什么吃的?我告訴你們,要是那個被刺的女人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他媽的也跑不了。”
馬濤擦了擦汗液,坐在酒館里,狠命的抽著煙,他很清楚自己完蛋了,這事情最多能壓一個月,但一個月后會更加嚴重,內部處理條例上明確規定,知情不報,如果是自己的責任,一天就是一年的監禁。
馬濤很快就開始安排人錄口供,詳細的謀劃著,送到醫院里的女人已經死了,在路上就沒救了,是個進行身體交易的女人,被客人的妻子捅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馬濤很快就把兩起案子很圓潤的上報了上去。
凌晨3點13分
正在處理著學生們事物的阿爾法看到了光影屏幕里的案情匯報,本打算睡覺的她很快就點開了案情匯報,來自118區的兩起兇案,一起是在酒館自殺案件,一起是因為老公找了別的女人的情殺案件。
現場的視頻照片都有,阿爾法看完了所有的筆錄以及現場的調查情況后,馬上就知道了,這個管理官在說謊。
馬濤焦急不安的還在和高利貸頭目以及賭場老板說著,萬一上面有人來調查要怎么說,此時一條信息發送了過來,馬濤急忙點開,剛剛遞交上去的兩件案子直接被駁回了。
駁回者是社會治安特別管理官,阿爾法安格斯。
馬濤瞪大了眼睛,看著下面一條醒目的信息,請如實匯報情況,馬濤吞咽了一口,看了一眼眼前兩個還在談笑著的家伙。
以及另一起案件中,經營著非法身體交易的老板,這三個家伙30年這下子是沒跑了,但關鍵在于自己,馬濤尋思了好多種方案,都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事情的真相提交上去,等待處罰。
雖然現在管理條例中的區域官員審核制度下,自己可能不會被革職查辦,但接下去的一年里,如果無法有效遏制住區域內的一些犯罪事件,以及其他方面的問題,自己就完蛋了。
權衡之下,馬濤想清楚了,把一切交代清楚,自己最多5年起步而已,加上某些自己靠著權利謀取到的利益,這些應該足夠自己度過未來30年的時光,很快馬濤就做出了抉擇,他和幾個人說好后,轉身來到了一條巷子里。
“阿爾法大人!”
馬濤把電話打了過去。
“你說!”
電話里傳來了一個青澀但穩重的女聲,馬濤很清楚,自從這些特別管理官出現后,區域內的權利被劃分開了,最少有3個管理官,負責分管不同的事物,而所有區域內的事件都要上報。
一開始馬濤不知道是什么人審核,但阿爾法安格斯這個名字第一次出現后,大部分人才如夢初醒,一些有關系者一直想要搞清楚究竟提交的事件誰審核,但國會里的人都不清楚。
最后大家都搞清楚了,是神之學院里的那些最多不過20歲的學生們來處理,這事情讓不少管理官都窩火不已,但漸漸的不少管理官發現,這些學生們處理問題的方法非常的嚴謹,而且很認真,過去糊弄出來的一些報告,已經不頂用了,不少人都遭了罪,直接進了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