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電視臺的節目還在進行著各方面的解說和辯論,不少人都想要等待看看,國會究竟會不會發出聲明,但這一切在很多人看起來是徒勞的。
星源靜靜的坐在自己家二樓的陽臺處,眼前的派瑞斯坦表情嚴肅的看著新聞,星源走過去勸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搖了搖頭。
“太過于草率了。”
派瑞斯坦說著,看著新聞畫面中,已經聚集在了戒備站的即將被驅逐出去的人,除了東部戒備站被驅逐的重型犯們看起來開心一些外,其他三個戒備站的畫面中都可以看到一些在哭泣的可憐之人。
星源嗯了一聲,派瑞斯坦沒有做成最后一個投票的人,他沒有頂住壓力,自己內心里的壓力,最后還是投下了票。
“殺雞儆猴的做法,只會讓厭惡的情緒繼續擴大而已,與其........”
星源轉過身走了起來,派瑞斯坦站起身來。
“你打算去哪?”
“我得去好好看著才行,到現場去,已經拜托了一個行事科的朋友,他會用起降機來接我,一起去嗎派瑞斯坦先生!”
派瑞斯坦搖了搖頭,他氣惱的坐了下來。
“派瑞斯坦先生,我覺得你最近,好像多了不少抱怨!”
“有嗎?”
派瑞斯坦說著,星源微笑著微微鞠躬后起身走了起來,此時一陣笑聲傳來,一名端著點心的漂亮女性走了過來,她是派瑞斯坦的妻子,也是《特戰零》的女主角。
“哎呀,大作家,怎么就要走了,多待一會嘛!”
星源微笑著鞠躬后快步走了起來,星源在下樓的時候看了回去,兩人的臉上都透出了厭惡的表情,只是兩人不知道而已,而派瑞斯坦這些年過來太過于沉重了,他那些看起來有些滑稽可笑的東西,沒有人愿意支持也沒有人愿意聆聽。
星源每次過來都會認真的聽派瑞斯坦闡述自己的一些理念,然而只是聽聽而已,太過于沉重的理想,中有一天會把他壓垮的。
星源本想提醒下他的,但最終放棄了,自己也和派瑞斯坦一樣有著崇高的理想,但這些理想只不過是泡影,不可能會實現的,在這樣現實而不講道理的社會上,一個人的力量是做不到什么的。
因為沒有什么點能夠撼動現如今的體制,星源考慮過無數次這樣的問題,只有在阿爾法所在的時候,看到過一些希望,只可惜現在一切已經結束了。
星源打算去好好看著這一切,作為一名見證者,星源唯一能夠做到的只有把這一切付諸在文字里。
很快星源便來到了指定的地方,一個無人的巷子里,一架起降機早已停好了,星源快步的走了過去,副駕駛的位置打開后,一只纖細的手伸了出來。
“動作快點。”
“謝謝你,婉柔姐。”
星源感激的坐了進去,于婉柔微笑著點點頭,她和星源是在很久以前就認識的,兩人是很要好的朋友,于婉柔也經常邀請星源到家里吃飯,每次駱家輝都有些吹胡子瞪眼,只不過很快星源也和駱家輝成為了朋友。
星源曾經問過駱家輝很多問題,駱家輝也會認真的一一回答,只不過始終沒有任何的答案。
“想要去哪個戒備站?”
“去西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