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媽媽說說,為什么不想去嗎?”
拉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他就是不太想要離開這片土地,拉里搖了搖頭,他說不上來。
“我怕媽媽你太累了。”
巴耶克拍了拍兒子的臉蛋。
“傻孩子,媽媽現在的工作量比之前輕松了太多了,雖然身體上有些勞疾,但我問過醫生了,是可以治好的,最近我的腰晚上已經不怎么痛了。”
拉里微笑著點點頭。
過去兒子的臉上沒有什么笑容,只是很茫然的跟著巴耶克,她做什么兒子做什么,總是很小心翼翼,因為他們的出身都不太好,過去是黑戶,她當初選擇一直在這里勞作,只是因為自己連字都不認識,又不會什么,只能干一些體力活,到城市里她是無法帶著孩子生存下來的。
只是沒想到的是,因為一次細致入微的舉動,讓葉春望看到了巴耶克的才能,才讓兩人的日子稍微舒服了一些。
巴耶克這些年來,帶著拉里,忍受過無數的事物,她只想要認真的工作,養活兒子就足夠了,但老天卻為母子倆打開了一扇門。
過去拉里總是很自卑,非常的怯懦,對于周圍的一切,總是和母親一樣小心翼翼,巴耶克現在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兒子和自己一樣,很卑微的看待外部的一些事。
“拉里,你不用擔心的,以后我們會很幸福,你只需要抬起頭來,走出去就行了。”
卡里嗯了一聲,沒有說什么,而是起身走了過去。
“媽媽,我們趕緊開始工作吧。”
巴耶克知道,是因為自己,所以兒子也變得和自己一樣,卑微而怯懦,現在兒子已經11歲了,人常說三歲看老,巴耶克有些慌了神,她不知道要怎么樣,才能夠讓兒子自信一些,明明他們和別人是一樣的,并沒有任何不同的地方。
過去巴耶克死去的丈夫也說過自己,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必要活的這么卑微的,但巴耶克很清楚,自己之所以那么怯懦和卑微,是因為從小的時候,開始認識事物的時候,就在孤兒院里度過,有了點力氣后,就在一些小作坊里度過,整日的只能夠躲藏起來,而無法見光。
在巴耶克成長的過程中,所接觸到的人事物,都是最底層的,很多人始終沒辦法站到陽光底下,是從一出生就開始的,被那些同樣無法站在陽光底下的底層的人,灌輸了要納稅,稅收很高,外面的社會不好混,只能夠茍活,如果不躲起來是沒辦法活下去的。
無知才是這一切問題的根源,在阿爾法執政的時代里,對于黑戶的處理不會像現在這般嚴厲,甚至過去12科里還有專門為黑戶們開放的每日教學。
想要去的人都可以去,巴耶克就是在這個課堂上,逐步的認識字的,她不希望兒子繼續烙印上自己的陰影,這樣在這個名為卑微和怯懦的陰影下,兒子是沒有未來的。
在接觸了很多人后,巴耶克自己也逐漸的變得會思考了,葉春望時不時都會在布置自己工作的時候,和自己聊一些東西,就是這些年的東西,讓巴耶克注意到了問題所在。
巴耶克已經不是那個當年兒子生病危在旦夕,但卻不知道去哪里的無知少女了,仔細想想,當年要是再晚一點被5科的人注意到的話,拉里就沒命了。
現在巴耶克外出的時候,總是時不時會去見一見那幾個當年逮捕了自己的5科的人,帶一些禮物過去。
看著拉里還在認真細心的做著,巴耶克走了過去,她已經下定決心了,必須讓兒子走出去才行,從這份怯懦感中徹底的脫離出去。
清晨11點整
葉春望和吉恩來到了3區上層的醫院里,葉春望已經換上了一套灰色的西裝,戴著一頂帽子,看起來穿得很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