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特不自然的點點頭,他驚異于女兒為什么會突然間說這么多,而此時妻子看起來表情非常的痛苦。
“媽,你記好了,不管別人問你什么,你得如實回答,告訴他們,父親最近去了哪里,你們是怎么爭吵的,不用隱瞞什么,以及今晚父親又和你發生了爭吵的事,而且是在凌晨的時候,絕對不要記錯了時間。”
莉莉安又開始說起了其他的一些事來,而此時外面的情況越來越亂了,當地的區域科官已經過來了,他舉著擴音設備在對附近的民眾說著什么,但很顯然民眾們根本不相信,因為附近的人都知道奎特一家人很好,而且從來不與人爭端,他們是弱勢的一方,而且從來沒有過任何的犯罪記錄。
莉莉安不知道父親是聽從了誰的意見,才做出這么魯莽的決定的,即使穿著能覆蓋身體大部分地方的衣服,一些身體的毛發絕對會殘留在現場,而這便是證據,父親有嘴都說不清,而那個父親找了當做證人的女人,一定會為了錢出賣父親,所以那個教導了父親這些方法的人,根本就是在騙父親,莉莉安不知道那個人安了什么樣的心,但如果聽信那人的話,以原本就老實巴交的父親來說,他的話會漏洞百出,今晚就會被定罪的。
莉莉安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如此清晰的邏輯,但一瞬間莉莉安便想到了,救父親的唯一方法,父親還在小聲的說著一些事,莉莉安都認真的聽著,外面的情況一時半會是解決不了的。
莉莉安還在盡一切可能的排查漏洞,很快一切都被莉莉安找到了,很快便填補了。
此時在街道邊上,冉智開心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笑了起來,已經讓安杜爾在現場留下了奎特的一些NDA殘留物,以及關于奎特買通的那個特殊服務女人那邊的情況也弄好了,奎特今晚就會被定罪,而冉智會把關于這個團伙怎么威脅奎特一家的事擴大化。
以及行事科,議員們和商人們如何通過當地團伙的幫助來奪取底層人的店鋪的事,慢慢的擴散出去,這是一個絕佳的時機,民意是很容易利用起來的東西,也是非常有力量的東西,這股民意會讓底層更加的混亂,讓行事科更加無法在底層立足,而他手里的土壤只會更加的肥沃。
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之所以選擇奎特一家,是因為他們一家人過去的一切,都是非常可憐的,特別是遭遇過暴亂后,國會到現在還未兌現的承諾,借此來喚起底層民眾的記憶,究竟國會有多少東西沒有兌現。
“只需要按部就班就行,底層是很容易掌控的地方。”
冉智微笑著,轉身走了起來,只不過冉智不知道究竟今晚的逮捕發生了什么事,這么久了,那個科官還在解釋著一些事,而附近有不少記者都在報導著這件事,這些派駐在每一個區里的屬于一些新聞媒體的記者們,是非常好的助燃劑。
“先生,可以采訪下你嗎?”
一個女記者跑了過來,冉智馬上用手擋著鏡頭,隨后記者表示已經打上了馬賽克,冉智開始滔滔不絕的訴說起了奎特一家人的悲慘遭遇來,記者也在賣力的報導著。
一陣后冉智回到了巷子里,打算回去睡覺,然而就在此時,他突然間轉過身。
“非常抱歉對大家造成了叨擾,我們今晚并非是要逮捕奎特先生的,而是會作為一定程度的嫌疑人,把他帶回去詢問,包括他的家人。”
冉智感覺到了一絲異樣,他讓安杜爾把他帶到了一棟房屋的頂樓,此時奎特一家人出來了,而冉智看到了奎特的女兒好像受傷了,但此時的奎特看起來相當的鎮定,他臉上的慌張感消失了,而當地的區域科官又宣布會帶其他的嫌疑人一起去。
“風向變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冉智不知道為什么,但一想到今晚應該還有其他的欠債者去找過周平他們一伙人。
關于周平是犯罪團伙的事,也早就是人盡皆知了,而現在流言正在一點點的構建,就在冉智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他的眼角處瞥見了一抹淡藍色的光芒,劃破天際。
“得走了安杜爾,看起來計劃失敗了,不過也可能不會失敗,畢竟麻煩的人過來了,我可不想被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