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智不知道這些數字語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會擁有對人類的敵意,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這些沒有實體的虛擬數字,想要做成事情是非常困難的,所以只能夠尋找抱有大致類似目的的人類來合作。
想要和神們站在對等的立場上談判,必須得用底層來拖慢城市的步伐,最后奪取到10科內部的控制權,也就是光核武器的控制權,只要這兩個條件正式滿足,過去所構想的一切就能夠成真。
“智者,你真的確定.........”
“不是我確定,而是現實就是如此,他們一定會失敗的!無論他們想任何的辦法都一樣。”
托姆的心始終懸著,因為他不確定,畢竟現在已經有兩個信號發射器被毀掉了。
一旁的一個陀螺形的機械上的光點,已經減少了兩個,而網絡并沒有任何的波動,可以肯定已經有兩個信號發送器被毀掉了。
已經凌晨3點41分了,托姆還在繼續收拾著一些東西,直接從一部直達停車場的電梯上去后,通過DNA墻,再把東西直接從貨車底部的通道里放進去。
一些重要的原材料必須得搬走才行,這是智者在五年前就開始逐步搞到手里的,現在想要再搞到的話,幾乎是不可能的,行事科已經嚴格至極的開始管控原材料,畢竟以原材料為切入點調查的話,可以找到很多的東西。
這一點智者在5年前就想到并且著手開始做了,現在行事科根本就調查不到任何的東西,要調查只能夠找到一些底層的團伙份子而已。
托姆在這次的事情里非常的難受,因為這項計劃從開始到現在的成型,已經經歷了5年,5年來和他和安杜爾兩人幾乎沒日沒夜的跑遍了城市,小心翼翼的在智者的安排下搭建起了這個令人興奮的龐大計劃。
這項計劃一旦成立的話,中層就會被徹底的撕裂,上層和下層的維系紐帶會徹底的斷開,屆時底層會更加的混亂,而加上現如今壁壘區的問題,國會已經頭疼不已了。
國會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心力來處理目前的問題,再次回到地下設施里的托姆走到了智者的面前。
“智者,要不我們再重新構建一次,這樣的計劃,很可惜,如果放到后面的話.........”
“看起來你還是在糾結這個計劃的重要性,和愛迪一樣呢,你們希爾曼家族的人!”
托姆有些微怒的看著冉智,冉智站起身來,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瓶酒和兩只杯子,倒上酒后遞給了托姆一杯。
“重要計劃?”
冉智喝了一小口后說道。
“從來都沒有這種東西,過去如果你們不是唯唯諾諾的去搭建計劃的話,或許已經早就有結論了,再好一點,再完美一點,一定要做到一擊必殺?呵呵,根本不存在完美的計劃的,機器尚且如此,何況是人呢?而我唯一知道的東西只有人心,而人心是決定了大部分因素的東西,好好看著吧,炸彈會如期的爆炸,我們可以直接撤離了。”
“那萬一那些家伙通知了當地的人,該怎么辦?”
冉智搖了搖頭。
“我已經說過了,在0和100的面前,沒有人會去賭博的,這樣的人在這世上雖然有,但少之又少,一旦事情暴露,肯定會造成恐慌,而我們馬上引爆炸彈,而他們連拆除炸彈的機會都沒有,好了喝完這一杯就快點收拾吧。”
凌晨4點整
妮雅和奧莉薇婭面色凝重的站在陽臺處,看著客廳里一臉沉悶的男人李成,桌上有著三杯茶,妮雅憤怒的凝視著眼前漆黑的城市。
“你要怎么樣才肯把信號發送器交給我們?”
奧莉薇婭還在光影屏幕上確認著情況,已經拿到了兩個信號發送器,巴爾已經去檢查過了,這種短程信號發送器會每一秒都向終端發送信號,想要找到終端的所在地不難,但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確認設備,必須得使用一些區域性的干擾設備,來阻斷其他的信號,才能夠確認這種短程低頻信號最后會到哪里。
需要設備是一點,時間上也不夠的,根本就來不及了,公會里的人都已經找到了對應的持有信號發送器的家伙,24個人都各自有各自的悲苦。
這種信號發送器制造上并不難,關鍵是整體性非常強,只要輕易的拆除掉其中的一個部件,就會失效,等于被摧毀掉了,想要動手腳非常的困難,現在已經毀掉了兩個,而其他人還在尋找著,另外的信號發送器持有者根本不愿意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