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想好了,要是今天不去的話,那么以后我們還怎么能做朋友?”
“我已經去過好幾次了,怎么每次都是我。”
四周圍一些人笑了起來,開始對父親推搡了起來,打算強硬的拉著父親去,此時冉智有些憋不住了,只不過他沒有過去,看到平日里總是和和氣氣的父親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我說了不去就是不去了,我都已經輸給你們上千塊了,你們還想要怎么樣?做人是不是給人留一條活路?”
看著父親憤怒的吼聲,一時間推搡的人都松開了手,工頭愣住了,隨后他馬上笑了起來,一把推開了父親。
“你不是也贏過幾次嗎?怎么意思是我們合起來欺負你,對吧!”
工頭使了使眼色后一堆人散開了,隨后他們離開了,冉智此時才跑了出去,他才知道原來這些人拉著父親去賭博,賭博的人冉智見得太多了,他們總是窮困潦倒,這不是什么好東西。
“阿智,沒事的。”
看著父親溫和的表情,冉智還是有些擔心,因為他看到那些人離開時候的那種表情,是惡毒的。
冉智的擔心發生了,此后的幾天里,父親和自己在施工的時候,要么施工工具丟失,要么被安排到一些一個人難以完成的工作中,結果就是沒做好工作。
“你滾吧,這里不需要你了。”
在短短的半個月里,父親和自己就被開除了,看著父親在哀求著,然而不管父親怎么說,負責人都堅決要開除父親和自己,冉智開始和這個負責人據理力爭起來。
“聽好了小崽子,我不管你們怎么樣,這事情我不管,如果真的你們遭受到了其他人的威脅,然后被故意排擠,這事情你們該去找當地的管理員們說,不是在我這里說,我需要的是能每天完成工作的人,其余的事我一概不管,滾吧,這是你們父子兩這幾天的薪水。”
啪
看著負責人憤怒的把兩個裝著錢的紙封砸在了桌上,里面一些零散的鈔票灑了出來,而負責人也轉身離開,冉智怔怔的看著這個負責人,而再次看向父親的時候,他低著頭彎腰在撿錢,四周圍傳來了陣陣笑聲。
這樣的情況冉智見到過無數次了,不單單是父親,其他生活在底層的很多人都是這副模樣,懦弱而膽小,對于任何欺辱只能夠忍氣吞聲,冉智第一次覺得這樣的人生,如果一輩子都如此的話,未免也太過于悲哀了。
輾轉的日子開始了,每次他們一家人到一個地方,想要做一份穩定點的工作都較為困難,生活總是很奔波。
在一個地方很難長期待下去,現在冉智終于明白母親節省的原因了,想要找到一份長期穩定的工作較為的困難,冉智只能夠和父親一起去一些工地上做臨時工,臨時工的工資和正式工人的工資天差地別,這是冉智沒想過的。
看著眼前一棟棟自己和父親參與過建設的房屋以及那些高樓,冉智很想要問問這個城市的管理者們,為什么他們付出了血汗,但卻連溫飽都成問題,還要遭受到一些惡性的欺壓,特別是那些團伙份子們,他們更加的肆無忌憚,以為他們總是會和管理者們搞好關系。
不管走到哪里,總是會看得到這一切,那些靠著壓迫他人,日子過得舒坦的家伙們,而大部分被欺辱的人總是很懦弱,明明憤怒不甘,明明遭受到了屈辱,但卻無法反抗,底層對于冉智來說就好像一個會禁錮人的思想和性格的囚籠一般。
囚籠里的大部分人都是如此,根本沒有半點的力氣去反抗,因為每天都很累,每天都在奔波,甚至連一丁點的時間都沒有,冉智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要持續多久,他才能夠得到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