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南星招生辦故意為之?畢竟南星還不知道他的態度。
羅彥看了一眼時間,走出房間,不顧老媽詢問,跑到學校,在紅磚樓找到周溪。
“什么事?”
羅彥把不敢對風行衛說的話全部告訴周溪。
“你怎么認為?”
“我不知道,如果是北華,我以后不找他們麻煩才怪,要是南星,這樣弄一出,我真不去南星怎么辦?”
聽他這樣說,周溪問道:“為什么局限于這個原因?”
羅彥一怔,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原因,何況時間點卡的這么好。
“把手給我,想象中年男人的面貌。”
羅彥按她說的照做。
“可以,你回去吧。”
等到羅彥走后,周溪坐在椅子上沉思一會兒。
“閑著也是閑著。”她自語道,緩緩起身。
……
老城區,一處爛尾樓的工地。
夜晚下,這里靜悄悄一片,不過在角落的隱蔽房間,熱鬧非凡。
不少賭徒圍著賭桌,臉色狂熱,眼睛布滿著血絲。
這里是地下賭場!
中年男人坐在里間的沙發,閉著眼睛,享受著一名有些姿色的女子按摩。
剛才泡過靈液,覺得身上精力用不完似的,手往后面伸過去。
“別這樣,我丈夫在外面。”
女人受到不小驚嚇。
“你丈夫欠我10萬,要不是把你壓在這里伺候我,早把他手砍下來,今天他又輸了,你覺得他會拿什么壓啊?”中年男子冷笑道。
女人臉色發白,后悔自己怎么就看上一個賭鬼。
中年男子得意一笑,正欲出手,誰知道眼前光線消失不見,陷入漆黑,耳邊不再有半點聲音。
一個女人劃破黑暗,出現在眼前。
穿著黑色緊身服,展現著完美的身段,一雙眼眸宛如寶石般,正在發著淡淡光芒。
四目交接,他失去所有意識。
等他回過神來,發現房間站滿著風行衛,自己的手下蹲在角落。
“行啊,劉老大也懂得回頭是岸,投案自首。”為首的風行衛樂呵呵道,這可真是送上門來的功勞。
“我什么時候……”
中年男子話沒說完,發現手里拿著電話的話筒。
“怎么,怎么回事?”
“全部帶走!”
風行衛可不管他如何。
……
翌日,一則新聞登報,一個叫劉虎的罪犯被風行衛抓獲,此人作奸犯科,劣跡斑斑,可以說壞事做絕。
新聞上還有劉虎的照片,羅彥一眼認出是昨晚的中年男子。
他來到學校,找到周溪。
“這個人,你有印象嗎?”
周溪遞給他一張素描畫,上面是一個年輕的男子。
“我見過。”
羅彥發現自己有印象,昨天南星學府過來宣傳,這個男子就在其中,幾次向他看過來。
當時羅彥以為是自己獲得躍龍門第一名的緣故。
“他指使劉虎對你進行恐嚇,這件事比較復雜,不是你報考哪所學府的原因,是不想讓你進入南星。”周溪說道。
“為什么。”
“學會自己思考,有些事情早已經有端倪,只是你還沒有發現。”
“我爸是南星的,會不會是我爸在學校的敵人不愿意看到我?”
“如果是這樣,他們會很歡迎你去南星,好好折磨你,他們是懼怕你才會這樣做,回去問問你媽吧。”周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