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塘和老李的老婆回到了祖宅,此時已經過去四十分鐘時間了。
“張叔,找到了嗎?”陳塘對著張云凌問道。
張云凌搖頭。
老李的老婆走到老李身前,輕聲說錢到賬了。
于是,村民們幫著老李開始搬家,很快……東西便都搬出去了。
祖宅里只剩下了陳塘和張云凌兩人,張云凌坐在木凳上,翻看著那幾十本發黃的古書。
陳塘站在那里,一言不發。
張云凌從下午兩點鐘開始,一直看到晚上七點鐘,他將這幾十本發黃的古書看的差不多了,然后起身,望著陳塘。
“張老,查出來了嗎?”陳塘對著張云凌問道。
張云凌搖頭,說道:“這些書里都沒有。”
“張叔不是說過還少一本書嗎?難道是那本書?”陳塘對著張云凌問道。
張云凌輕聲說道:“我只知道少一本書,但那本書里是什么內容我也不清楚!在來的時候,我就是抱著嘗試一下的態度來的!就算找到那最后一本書,也不一定有關于這件事情的記載。”
“好吧。”陳塘點頭。
“門主,等回美國我會將錢轉給你的。”張云凌對著陳塘說道。
陳塘笑了笑,說道:“不必了,這本就是因為我的事情來的,自然也應該我出力才是。”
張云凌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他眉頭深鎖,一看就是有愁心的事情。
“張老,怎么了?”陳塘對著張云凌問道。
“沒什么。”張云凌隨口說道,但他的樣子心不在焉的,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在擔心您那個兒子吧。”陳塘笑了笑,輕聲說道。
張云凌嘆氣,道:“這個家伙雖然不成器,但也是我的孩子,既然這次回國了,所以我想找到他!”
“知道他在哪嗎?”陳塘問道。
“剛才你去銀行的時候,村里人說是在市里看到過他。”張云凌說道。
“市里什么地方?”陳塘繼續問道。
“西城的一家酒吧里,他經常在那里出現。”張云凌說道。
“那走吧,我們一起去找他。”陳塘說完,張云凌點了點頭,兩人離開了祖宅。
陳塘開著車,張云凌坐在副駕駛上,朝著市里方向駛去。
“門主,本來是因為你的事情來的,但沒想到現在全部為了我的事情奔波,這讓我心里很過意不去。”路上,張云凌輕聲說道。
“這有什么過意不去的?畢竟我們是老鄉,以后在紐約,還需要相互照應呢。”陳塘隨口說道。
張云凌聞聽此言,沒有言語。
四十分鐘之后,陳塘和張云凌開著車來到了市里酒吧前。
這家酒吧叫**酒吧,據村民說,張云凌的二兒子經常混跡在這里。
“張老,有您兒子的照片嗎?”陳塘對著張云凌問道。
張云凌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給陳塘,說道:“這是十年前的照片了,現在肯定有著變換。”
“沒事,只要有照片就能找到這個人。”陳塘笑了笑,然后下車,朝著酒吧內走去。
張云凌想下去,陳塘喊道:“張老,您在車上等著吧,我怕酒吧里很吵,您不適應這種場合!如果您兒子在里面的話,我會把他帶出來的。”
“好吧。”張云凌點頭,沒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