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不知名的酒樓之中。
兩名原因中期的修士竟然吃起了凡人的小菜,喝起了凡人的小酒。
朱子山講完了苦海的見聞之后,濮陽真君沈亦姝也說起了自己的經歷,比如地下深淵,赤海沙漠,東海諸島……
傍晚時分。
朱子山和沈亦姝在大街之上并肩而行。
他們從最初的相隔千米,然后相隔百米,接著相隔數十米,在人族城鎮吃了一頓飯之后,便開始并肩而行,兩人之間幾乎已經毫無防范。
嘭!
天空中一朵煙花驚喜。
“那你似乎有一場詩會,我們一起去看看吧。”朱子山說完之后順勢就牽住了沈亦姝的手。
濮陽真君沈亦姝看了看自己被朱子山牽住的手并沒有反抗,而是雙腳不聽使喚的跟著朱子山一起去往了詩會。
沈亦姝一臉羞紅的被朱子山牽著手,闖入到了人流涌動的詩會之中。
“別擋道!”突然間一個漢子推著木車來。
“小心。”朱子山一只手拉著沈亦姝,另一只手抱著她的腰,往懷里輕輕一帶,躲過了這一輛木車。
“這車又撞不傷我。”沈亦姝羞紅著臉說道。
“我是怕你傷了他。”朱子山解釋道。
此時朱子山依舊拉著沈亦姝的手絲毫沒有松開。
突然間。
只聽一名藝人站于高臺之上聲情并茂的朗聲吟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渺萬里層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
啪啪啪啪……
臺下一群文人墨客紛紛鼓掌。
“這是朱可夫的詩!”
“這是大詞人,大文豪朱可夫先生寫的最好的一首詩。”
“呸!朱可夫先生寫的最好的是將進酒。”
“前世今生那首曲子寫得更好。”
“朱可夫先生的詩詞照亮了古今大地!”
“朱可夫先生,真是天賜神人啊。”
“天不生朱可夫,文壇萬古如長夜!”
聽著身邊的喝彩聲,沈亦姝用眼睛斜瞥了一眼牽著自己手的英俊男子開口詢問道:“是你?”
朱子山笑而不語,等同于默認。
“你可真是厲害。”沈亦姝發自內心的稱贊道。
“沈姑娘……我們去那邊看看吧。”朱子山拉著沈亦姝去往的另一處人潮擁擠之地,那里是看登戲。
人族的城鎮中,不是看詩就是看燈。
這對于普通的修士而言無聊至極,不過對于閉關數百年參悟道法的濮陽真君反而有些新奇。
當天晚上。
他們一起寫詩,一起畫畫,一起品嘗美酒,然而卻沒有一起入睡。
到了濮陽真君這個境界,根本就沒有睡覺一說。
當濮陽真君玩的差不多了,便果斷提出了離開。
畢竟凡塵中的事偶爾調劑一下還可以,長期沾染確實不行的。這已經違背了修仙者的初衷。
畢竟修行者始終追求的是長生逍遙,是遠離凡塵俗世。
濮陽真君執意離去,朱子山也不好阻止,只能跟隨著她在夜空中飛行,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