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佛國。
齋普城。
這里是被修羅族曾經占領過的城池。
修羅族退走之后,這座破敗的城市漸漸恢復了少許的生機。
不過依舊處處充斥著悲涼。
在一間房舍之中,楚清歌衣衫不整的從床榻上蘇醒。
楚清歌的神情有些麻木,愣了半晌,她才回憶起發生了什么事。
自己居然被輕薄了。
楚清歌眉頭大皺,作為一名儒門化神期女修,她有著極其成熟的心智,當然不可能像那些小姑娘一般受到了一點點的輕薄就會尋死覓活。
相反……
楚清歌略有一絲快意的舔了舔嘴唇,臉上竟然露出了意思,回味無窮的笑容。
苦修儒門功法這么多年,她還是第一次體味這種難以言喻的歡愉。
那家伙真是太急躁,太羞人了,竟然從天上干到地上,從云里趕到海洋……
楚清歌想起了自己的放浪形骸,一張俏臉頓時羞紅了起來,自己也真是太沒有定力了。
也不知當時說出了多少羞人的話。
這回好了,若是再和那人見面該如何裝矜持?
想到這里,楚清歌竟然露出了羞惱之色。
她從房屋中站了起來,神識一掃找到了自己的儲物袋。
此時她的修為依舊被封印著,不過要打開儲物袋僅僅只需要神識罷了。
楚清歌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件儒服,穿戴在了身上,打扮成了一個清爽典雅的女書生。
楚清歌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個折扇法器,此時她的修為已經被封印,無法使用自己的法寶,只能使用法器。
輕輕的打開折扇,楚清哥清了清嗓子吟道:“人生多少事,只是一場愁。不知何時了,無奈幾回休。”
這般好詩詞,那男子聽了必然不會把自己再當做那種騷情之人。
然而即興賦詩一首之后,卻根本沒有人回應,想象中的狂野男子破門而入的場景根本沒有發生。
再次想到那披著野豬皮的男子,楚清歌下意識的夾了夾自己緊實的大腿,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
此時楚清歌的修為被封印,她的化神期神識也有些模模糊糊,不過她依舊勉力的撐開了神識,將整座城市納入到了識海之中。
這座城市好詭異……
仿佛經歷過末日浩劫一般。
這里究竟是哪里?
看建筑風格似乎應該是西域佛國,可是西域佛國為什么會成這般模樣?
嘎吱一聲。
楚清歌推開房門。
一座悲慘蒼涼的城市映入到了她的眼簾之中。
墻壁之上到處都是殘留的鮮血,死尸被堆砌在街角,驚慌的人們如同蟑螂老鼠一般生活在城市的角落之中。
這些凡人個個都是驚弓之鳥!
見此一幕。
楚清歌如梗在喉,她想要即興賦詩一首卻發現無論如何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這座城市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