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驚呆了！
直接打字上去是什么鬼？
畫兩個小人在上面你一招我一劍又是什么鬼？
這樣的特效……他們沒做過啊！
在得到陳起肯定的答復后，這位總經理很受傷的看著他，沉默了很長時間。
沒有人知道他當時經歷了怎樣的煎熬，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心情有多復雜，陳起只知道他在沉默的這段時間里抬頭看了他們至少有四五次，每次都是欲言又止但最終又都沒說出什么來。
在他沉默的這段時間里，徐不年看似鎮定的坐在那里，內心實則也是有種漲了見識的感覺。
才十萬塊錢的投資嘛，特效簡單一點完全可以理解，但簡單到這個份上……
嗯，挺新奇的。
“可以做！”許久后，那位好像是消化了這個事實的總經理終于抬起了頭，說道：“但我有一個條件。”
陳起點頭，示意他說。
“你得替我們保密，你不能向外界透露這個特效是我們做的，萬一你這部劇真賣出去了，上面也不能有我們公司的任何信息。”這位總經理的表情十分嚴肅。
“啊？”陳起明顯的愣了一下。
“這個條件你必須得答應我，不然我真不敢答應。”他一臉崩潰。
他見過粗制濫造想要省錢的劇組，但真沒見過這樣的。要不是看在徐不年的面子上，他是真不愿意接這個單子。
哪有這樣做特效的？
這特效要是傳出去，他們這公司還要不要開了？
很丟人的好不好？
知道的知道是他們劇組為了省錢故意讓他們做成這樣的，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的水平就這樣呢！
也就是徐不年就坐在眼前，不然他恐怕都會懷疑這是不是同行在搞事情。
“啊……行！”陳起在愣了兩秒后才明白過來對方在擔心什么。
不過仔細想想，他的擔心還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他也沒看過這部劇到底是什么模樣。
“這是要寫進合同的。”總經理強調。
“沒問題。”陳起半點意見也沒有。
見陳起答應下來，這位總經理這才暗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他們就簽了一個簡單的合同。
制作費特效費什么的也都在行情價上打了個小小的折扣，這當然是徐不年的面子。
在簽了合同后，陳起拿著拍攝好的素材去了剪輯室。
這些片子當然要他全程指導才行。
很尷尬的是，在添加特效的時候，那位特效師在聽清楚陳起的要求后，也是睜大著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愣了好一會。
你認真的？
他的眼睛仿佛在問著這樣的話。
陳起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示意他抓緊時間。
“……”特效師一臉遲疑的收回了目光，一臉忐忑的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做特效這么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接到這么輕松的活。
但很奇怪的是，這明明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他做起來怎么卻這么沒底氣呢？